“好,就这么定了。”杨佰达被喜悦冲昏了头脑,眉飞色舞。
“傍晚我请你去看电影,你在公共女冲凉房后面等我吧,我冲完凉后和你一起去电影院。”翁微心送给杨佰达一个飞吻。
杨佰达飘飘然,想不到自己原来有如此大的男子汉魅力,胸膛挺得直直的。
他心想,叶静文看不起我是你的损失,说不定追求我的女孩多到从这里排到学校门口呢。
傍晚,夕阳的光辉染红了半边天。
公共女冲凉房里,陈晓梦不满地对闺蜜翁微心说:“你不应该害杨佰达,这样会废了他的声誉,叫他在人前抬不起头。”
翁微心在门口张望,“你喜欢上他了?放心吧,有人想捉弄一下他而已。”她薄唇勾起的弧度挂着玩世不恭几个字。
“你好自为之。”
操场边围着许多人,翁微心拉着陈晓梦去看热闹。
聂其盛押着杨佰达去学校保卫科,被钟煜拦住去路。
“钟煜救我,聂其盛用美人计骗我,还陷害我偷窥女冲凉房。”杨佰达苦着脸说。
聂其盛双手叉腰提高嗓音如鸭公叫:“我女朋友翁微心当时正在冲凉,发现杨佰达在窗口偷窥。”
“谁是你女朋友?话可不能乱说。”翁微心十分惊讶,才知道聂其盛用心不良。
“我没有偷窥,是翁微心请我看电影,叫我在女冲凉房后面等她。”
杨佰达猛然看到叶静文恨恨地盯着自己,后悔得脸色苍白两腿打颤。
翁微心有点后悔,她本无心相害,是聂其盛说捉弄一下杨佰达,想不到原来是聂其盛想害人,现在已骑虎难下了。
钟煜瞪着躲在聂其盛背后的翁微心,喝道:“名誉关天,你可要凭良心说话。”
钟煜炯炯有神的眼睛威严含怒,又像朝露一样清澈;嘴角微微轻抿,抿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钟煜的绝世容颜令翁微心神魂颠倒,心想终于又遇到他了,如果能与他牵手共度爱河,死而无憾。
在这最美好的年华遇见他,是缘分的注定,相见恨晚的感觉如蚂蚁啃心,多想和他是一根藤上的两个瓜,朝晚相对。
翁微心感慨万千,这天下还没有哪个男孩能像他一样,第一次见面就令自己一见钟情,第二次见面就夺走了自己的灵魂。
她心想,至于聂其盛?还不如一堆狗粪,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冒充我男友朋,被他害死了。
聂其盛扮英雄,他护着翁微心,嚷道:“你们想为杨佰达脱罪?”
翁微心推开聂其盛,她痴痴地望着钟煜,心儿突突狂跳,她觉得自己很不正常。
对,克制不住的才是爱,爱从来都是不正常的。
她心想,为什么不早点让我认识他呢?除了他,我谁都不要,他知道不知道?
李月梅也在痴痴地望着钟煜出神,他的温暖给了别人,不会在乎她是谁,每当想起他的选择,悲伤就逆流成河。
李月梅不知道怎样才能吸引他的注意力,不想就这样失去他。
最伤她的,是他动了她的心,却又不愿为她敞开心门。
她孤单的时候就会问问风,他何时才能再度拥自己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