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星期过去了。
夜晚,市二宫的某酒吧,场子不算大,有个小小的舞台,刚应聘为驻唱歌手的钟煜和杨佰达正在轮流演唱。
此时进来两个红裙少女,找了个角落坐下,看到钟煜和杨佰达后呆住了。
本来是想借酒浇愁的,意料不到在这里又相遇,难道这是上帝安排的缘分?但想到他们已看破红尘,很快就要落发为僧,两女孩悲从心生,泪湿了眼眶。
邓楚琪望着钟煜伤心地想,还以为是缘分让我遇到了你,没料到是让我做你进入佛门的见证人,每次想起泪水都模糊了我的双眸。还没和你说过话,也没跟你相识,就这样结束了。
短暂的相逢多么让人留恋,她心中充满了离愁别绪,舍不得和他说再见,更舍不得和他断了还没开始的情缘。
邝茵红盯着杨佰达悲伤地想,陌生人啊,你为何要闯进我的心里?为何不早点告诉我你看破了红尘?你撩动我的情又抛下我不管,你叫我怎么办?每当想起你要出家,我都忍不住偷偷地哭泣,缠绵的情分只能埋藏在心底。
习惯了时时想起他,难过的心情令她无法呼吸,她用痴痴的真心等他回心转意。
邝恩红真想问他一句,能否为了自己不去出家?
“为什么又让我见到他?老天又要让我今晚失眠。”邓楚琪叹息道。
“前几天拼命的爱他,只怪缘浅要各奔东西,但我仍难走出那痴缠迷乱的回忆。”邝茵红酒入愁肠愁更愁。
“这样不行,得问清楚他们,能否为了我们留恋一下红尘。”
“别忘了,大家还是陌生人。”
有客人上台唱歌,钟煜和杨佰达在台下休息。
“唱歌的时候我就注意到那两个女孩子,她们一直望着我俩,不知道在说什么。”杨佰达碰碰钟煜。
钟煜望过去,碰到的是邓楚琪火辣辣的目光。
“粉丝而已,见怪不怪。”钟煜淡淡一笑。
他这一笑,在邓楚琪心中激起千层浪,她一杯酒下肚壮胆,发誓不问清楚不罢休。
钟煜和杨佰达正在想心事,对面坐下两个红裙少女。
“你好,还认得我们吗?”邓楚琪掩饰心中的慌乱。
钟煜愕然,在脑海中搜索了一番,微笑着摇了摇头。
“多谢你的友善,令我没那么拘束。”邓楚琪放松了心情,“华林寺偶遇的红衣少女,有印象吗?”
钟煜一拍手,道:“啊!想起来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相识也是缘分。”
邓楚琪黯然,原来人家根本没将她放心里,而她却差点把他当成是自己的人了。
“既然有缘,那可否听我们一句劝?”邝茵红道。
“此话何解?”杨佰达莫名其妙。
“佛可以信,但不能沉迷,更不应为它舍弃全世界。”
“没错,女孩就算遇到多大的挫折也不要自暴自弃,世间多少好男人,何必要爱上佛祖呢?”杨佰达劝解道。
原来他将她那天向他的表白,当成了是她向佛祖示好,真是羞死人了。邝茵红自知表错情,只能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