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保证收拾的妥妥帖帖。”
吃完饭,周清瑟就起身窝沙发上看电视去了,他认真且仔细的收拾着厨房,保证每一寸都收拾妥帖后才走出了厨房。
“清瑟,我收拾好了。”
“嗯,走吧,我帮你去挑衣服。”说着拉起窦淮叶的手就往客房走去。
窦淮叶换上她挑的衣服,缓缓的出现在了她的眼前,线条极好的上半身着一件简单的白T,裁剪极好的牛仔裤配上他那双笔直修长的腿,有种说不出的阳光和英气。
这让周清有些挪不开眼,自己写言情多年,总算有个男主角从书中走到了现实,还走到了自己的身边,她承认自己有些花痴了。
“清瑟?”。
“不好意思啊,我刚才好像犯了会花痴。”窦淮叶被她那毫不掩饰的坦白逗的笑出了声。
“我上午就想问你来的,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的?”
“看出来的啊!”
“衣服能看出来,裤子也能看出来?”窦淮叶似有趣味的看着她。
“抱过啊,所以大概知道。”周清瑟一脸认真样,完全没读懂他的意思。
“嗯,你要是不做网络作家,开个裁缝店一样也定会生意兴隆的。”窦淮叶真心的佩服道。
“好吧,我的第二职业似乎有着落了。”
“谢谢,我很喜欢。”窦淮叶笑着向她伸开双臂,周清瑟愣了一下便投入了他的怀抱。
“淮叶,我想我妈了,过几天我想回去看看她。”她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难过,他想起了她重伤昏迷期间,不时叫着妈妈的情景,有些心疼的抱紧了她。
“好,到时我尽量抽时间来送你。”
“不用了,你那太远了,我回来的时候你来接我,好吗?”
“什么时候回来?”窦淮叶有些不舍的问道。
“会有点久,我想陪妈妈过完春节再说。”
“好,到时,我一定准时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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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哎...真的好丢人啊,这感觉糟透了。”
哈啊啊...她是因为没有争取到主动权吗,毕竟是占尽先机,亲了人家两回的伪大神啊。
手绢先生的邂逅
此时的周清瑟正坐在飞往D市的头等机舱里,她看着窗外厚厚的云层,心里想着许久未见的妈妈。
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她一想到自己两次徘徊在生死线上,想着自己万一要是回不来,妈妈会是怎样的光景,眼泪便在不觉间滑落。
旁边有人递了一条手绢过来,这年头递手绢的男士可不多见,她接过手绢并未回头,直觉就是一位男士,因为她向来对气味都极其的敏感。
只是不知道他是何时坐下的,她竟然一点都没发觉,她擦完眼泪,过了好一会才说道:“谢谢,这个我用过了,你还要吗?”
旁边的人并未出声,周清瑟好奇的回过头去看他,他此时正专注于电脑屏幕上,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指在电脑键盘上快速的舞动着,满屏的英文,给人一种密集的眩晕感。
从侧面看去,他大约30岁左右,气质出众,一看就是那种从小接受着精英教育长大的人,全身都散发着贵族的气场,她没再出言打扰。
1个小时候后,飞机便平稳的降落在了D市机场,身边的男士缓缓的抬头,动作轻柔的合上了电脑,有序的收拾着。
“这位先生,你的手绢我用过了,你还要吗?”周清瑟总算找到机会说话了。
“没关系,给我吧。”他礼貌的接过她手中的手绢。
周清瑟也回以了同样的礼貌,真诚的说了声谢谢,她冷不丁遇见个这样的极品,此时的她正暗搓搓的揣摩着他身上的所有细节,以丰富自己的人物形象库。
“你好,我叫夏子卿,可以认识你吗?”他的声音如大提琴般的醇厚低沉,表情真诚不油腻,绅士气质在他身上被展现的淋漓尽致。
“周清瑟,不过先生,我们该下飞机了。”周清瑟微微抬手,示意他看看周围空荡荡的机舱。
“实在是抱歉,你先请。”
他们很自然的同行了一段路,浅淡的交流中,她知道了,他是春城某知名药学研究院的教授,此行是来D市参加一场学术交流会。
“可以冒昧的问一句,周小姐在哪高就?”他一贯的礼貌,短暂的相处下来,她似乎也习惯了。
“我,无业游民一个。”她微笑间说的理直气壮,他礼貌间听了忍俊含笑,她那张浅笑的脸配上她那明媚温婉的气质,他的那份心动已悄然而至。
周清瑟远远就看到了她那优雅的老妈,正不优雅的、用力的向她摇晃着胳膊,“好了,我先走了,夏子卿先生,再见。”
看着她像孩子般,脚步轻快的跑向不远处的女士,他犹如身中魔咒般的定在了原地,机场向来都是来来往往的悲欢离合之地,他也素来不喜与人话离别,但今天他很高兴能听到她的“再见”二字。
周清瑟缓缓的停在了妈妈的面前,在看向妈妈的那一刻,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往外淌着,哽咽道:“妈,我好想你。”
“这孩子,回个家还矫情上了。”妈妈的眼睛也早已湿润,故作嫌弃的给她擦着眼泪。
“妈...”她顾不上出口处那来来往往的人潮,哭着投入了妈妈的怀里,周妈妈被她吓的有些六神无主道:“怎么了,宝贝,这是受什么委屈了?”
“没受委屈,就是觉得还房贷太辛苦了。”她抽抽搭搭的回应着妈妈的担心,周妈妈一听,才知道她那没正行的德行又要开始了。
“是谁信誓旦旦的说:‘房贷我自己还,肯定不求您’,这会来撒娇说辛苦,晚了。”
周清瑟哽咽的笑了笑道:“妈,您真是越来越抠门了。”
“行了,别墨迹了,一大姑娘的不嫌丢人啊。”周妈妈白了她一眼,拉上她的行李箱,最后给她擦了擦满脸的鼻涕和眼泪,柔声道:“走吧,回家。”
一路上,周妈妈都在暗中观察着她,直觉告诉她,周清瑟的反常一定是事出有因,但她也知道自己问不出什么来,所以只能使用迂回术了。
“清瑟,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为何非要在春城买房子了吧?”
“妈,人家可以先保密吗?”周清瑟故做调皮状的撒着娇。
“10万房贷。”周清瑟没想到,妈妈的金钱诱惑会这般的□□裸,虽然以前也有过。
“切,我是这么肤浅的人吗?”周清瑟一本正紧道。
“30万。”
“妈,你过份了啊,越来越俗气啊。”周清瑟仍不为所动。
“60万。”妈妈用余光睨视了她一眼,见她明显心动了的表情,便不露声色的叹气道:“不要算了,我也懒得再问了。”
“哎,成交。”周清瑟赶紧见好就收,铁公鸡身上拔得一身毛,多不容易啊。
“说!”
“我有男朋友啦。”话音刚落,妈妈就一个急刹车,将车停在了路边。
“妈,您不要命啦。”周清瑟吓的魂飞魄散,大声责备着。
“你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还给他买房,你长本事了啊!”妈妈明显是生气了,声音陡然提高了八个调。
“我说这位优雅的林总,您能淡定点吗,您再照照镜子,皱纹又该多了。”周清瑟惊魂未定,但也求生欲旺盛的赶紧和稀泥中。
爱美的妈妈一听,赶紧从后视镜里看了看自己,迅即反应了过来,狠狠的白了她一眼便没再理她了。
回家后,妈妈跟阿姨交代了下要做的菜,便如她所料,直接把她拉入了书房,一脸严肃道:“说,到底怎么回事。”
“妈,我渴了。”周清瑟有些顾左右而言他。
“桌上有。”
“我还想先去上个洗手间。”
“忍着。”妈妈显然是已经准备好,誓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行,我说,他叫昼景。”
“等会,这是个什么奇怪的名字?”周妈妈狐疑的看着她,一脸的不相信。
“昼景,也是D市人,春城市公务员,交往了三个月,目前还没有同居。”周清瑟一屁股窝在了周妈妈的大班椅上,漫不经心的交代着。
“你交代的倒是挺详尽,你个死孩子,还没同居,你知道什么是同居嘛。”妈妈随手拿了本书,故作生气状的轻敲了下她的脑袋,她悬着的一颗心总算安定了不少。
“妈,60万,一分都不能少,我洗澡去了。”周清瑟说完就跑出了书房,周妈妈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她跑开的方向,有些担心的低声道:“肯定有事瞒着我。”
回到房间后,她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会,便给窦淮叶发了一条微信,也不知道他平时看不看微信,因为他也从来没用微信和她联系过。
“昼景先生,我到家啦,男朋友的自觉性要时刻牢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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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切,我是这么肤浅的人吗?”
啊哈哈...你是吃可爱多长大的吗?
情不知所起处
此时的D市已是深冬了,不管窗外的世界寒风多凛冽,屋里的时光都是这般的温柔,爱也不会流逝半分。
周清瑟坐在窗边,眼前一幕幕的浮现着与窦淮叶相识以来的所有画面,她感慨着缘分的奇妙也感恩着命运的馈赠。
周清瑟无法告知妈妈有关于窦淮叶的真实身份,更无法和妈妈解释他们的相遇,这份感情想要走在阳光下,她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因为,目前的任何一个点,都会破坏妈妈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生活,妈妈的世界周清瑟便是她唯一的寄托,她也是妈妈连接爸爸唯一的纽带了。
虽然自己什么都知道,但她依然自私的站在了窦淮叶的身边,在外人看来这或许荒唐,但她就是没办法割舍掉。
她舍不得那追逐了5年的声音,更舍不得好不容易遇见的他,虽情不知所起处,但盼有归途。
手机来电的声音,拉回了周清瑟惆怅的思绪,蔫蔫的接起电话道:“喂。”
“是我,怎么了,听声音像是有些情绪不佳啊。”
“没事,我今天用昼景先生的名号撸了我妈60万呢。”
“哦?那记得向我纳税哦。”那端明显没精打采的声音,让窦淮叶有些不安。
“昼景先生,我的档案你都一清二楚,但我连你的名字都是自己猜出来的,很不公平哦!”周清瑟声音很轻,透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我今年30岁,毕业于公安大学,研究生学历,家中父母都过世了,不过我爷爷奶奶还在,家中还有一份妈妈留下来的薄产,生活暂且无忧。”彼端的人声音平和,听不出任何的情绪,周清瑟的心却似被电触般的疼痛。
“我比你幸运,因为我还有妈妈,而且是个超级大土豪哦,不过她向来低调。”周清瑟故作轻松的转移着话题。
“哦?那我或许更幸运,因为我有你。”聪明如他,自然知道她的用意。
“呃,昼景先生,真是没看出来啊,你吃相难看了哦。”
彼端哀而不伤的人,正在努力的用自己的方式安抚着他,这一刻,他的心似被暖阳拂过,不期而至的疼痛也在慢慢退去,“清瑟,我很想你 。”
“嗯,收到啦。”他终于被她绕了出来,周清瑟如释负重。
“先挂了哈,我该下去吃晚餐了,提前跟你说声晚安。”
听着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正常,他也终于安心了,“可以不提前吗?”
“啊?”周清瑟疑惑的顿了顿。
“晚点可以开微信视频吗?”窦淮叶单手握拳,紧张的试探着。
“当然可以啦,我还以为你不用微信呢。”
“我用,只是怕你会多想,所以...”窦淮叶喜出望外的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