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心疼瑶瑶-第18章
同同更健康
3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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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年前
莫非阮奚和他们有什么纠葛不成?
彼时,陶墨也关切地附上前,“不会他们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惹了你吧?”
松瑶脸一白。
说不准还真是这样。
在某年某月某日,阮奚因为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美貌遭受到了自己老同学的勾搭。自此一段长久的爱恨情仇就发生了——那真是太糟糕了!
自己得想办法把这么件破事摊平,并绝对表明她和这件事没有半点关系。
嗯,一定是这样!
陶墨见她表情剧变,好像是真的觅着了答案似的,霍然叹了口气,“如果真是这样,你也别担心,我替你好好教训他们一顿,重现当年大姐头的风范!”
“这样我就放心了,”松瑶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一定要替我好好收拾他们,否则难解我心头之恨。”
“那是当然。”陶墨态度坚决地承诺,两人相视一笑,恍惚间,像是回到了平静的快乐时光。
松瑶先笑为敬,“现在心情好多了吧?”
“唉。”陶墨大为感慨,“还是你懂我,之前觉得瑶瑶你变了好多,现在看来明显是我多虑了嘛。”
松瑶罗住她,哈哈大笑,“说什么呢,咱们前几天不是还在x信上聊得热火朝天的嘛,说好的一辈子损友,怎么说变就变。”
“也是。”陶墨嘴角弯弯,“那我就当你前几天是因为太害羞了。才那个样子吧,不过说起来,我还是觉得奇怪,你怎么会和那个叫做阮奚的住在一起,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说住在学校里面的吗?”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松瑶默默扶额,“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
“还有……”陶墨又道,“我看刚刚你说她是你女朋友的神情还蛮认真的。你确定你真的没和她在一起过?额,虽然这样问不太好,但出于强烈的好奇心,瑶瑶,你真的不是同性恋?”
松瑶的心突地一跳。
得了,一件事没有平息,另一件事又找上门来了。
她张了张嘴,神情为难,陶墨见势,顿时缓和了语气,“你要是不乐意说,我也不会逼你啦,毕竟是你自己一个人的私事。”
“嗯。”松瑶点了点头,复而又抬眼看了一眼陶墨,语气艰难地道:“同性恋怎么了吗?”
这下轮到陶墨僵住了。
“啊?”陶墨瞳孔一缩,她捂住嘴,小声惊讶,“你真的是?”
“算是。”松瑶半闭着眼,“一半吧。”
“不会吧。”陶墨飞速撤下手,倒退几步,表情惊恐地指着她,“那这么说来,这么些年,你和我做朋友,对着我这么亲昵,都是对我图谋不轨——”
这说的是人话吗?
松瑶脑门青筋暴跳,“我说陶墨,你是不是有病,先不说你后退半步的动作是不是认真的,就说你说我对你图谋不轨这件事就格外离谱。你身上有什么是我可图谋不轨的?”
陶墨‘呲溜’一下用手臂圈住身体,一本正色地大喝道:“全身啊!!!”
松瑶表情狰狞地怒吼,“你有病啊?!”
“算了。”松瑶拂了拂手,“我懒得和你计较,一堆糟心事。”
陶墨唉了一声:“说实话吧,瑶瑶,你就算是同性恋也没关系,这很正常嘛。你想喜欢谁是你的特权,这些都由着你自己决定,我纯粹就是个旁观的,你能开心幸福就行了。”
“哦。”松瑶有些感动,“其实我也是最近才发现的。不过也还不能确定就是了。”
毕竟说不准,她其实也不完全是同性恋,虽然不想承认,但说不准只是刚刚好,喜欢上阮奚了。
只是,有一点吧……
她垂眸。便听陶墨道:“我仔细想了想,谢谢你的好意,我想我们还是更适合做朋友吧。”
松瑶:“……”
她面无表情:“神经病院去不去?”
在陶墨强势的据理力争之后,这精神病院总算是去不成了。
松瑶颇为遗憾地叹了一口气。
陶墨汗颜:“瑶瑶,你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话尽,又想到方才松瑶的没头没尾的回答,连忙捂紧了自己,“额,有特殊癖好也麻烦找别人。”
“别再瞎玩这个梗了好吗?”松瑶整个人就一个大无语,她其实根本就没有往那个地方细想的打算,现在的当务之急也明显与之无关。
注意到这点后,她便换了一本正色的表情:“我们现在来解决你和阮奚的事情。”
“哈?”陶墨表情明显呆滞住了,松瑶仔细看了一下,眼神似乎还带着‘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责备之情,她心窝一紧,立马摆手道:“我可不是故意想说这件事的,我只是想帮你,替你鸣不平!”
“鸣不平?”陶墨语气困惑,“为什么突然这么说,如果她真的不想帮我的话我就去找其他的法子就是了……瑶瑶,难道说这之中还能有什么阴谋吗?”
她其实心里根本没把这当做一回事,后半句话说的半是调侃半是认真。然而松瑶听她这么一说,却是神情认真地与她对上视线,眼神中带着坚定,“嗯。”
陶墨心中一跳,半晌,她惊慌失措地捂住嘴,“你说真的——阴谋?我们素不相识的能有什么阴谋?”
“万一之前认识呢?”松瑶抬头望了一眼,立马低下头,沉声与她说,“我们出去说吧。”
陶墨察觉她态度不对,慌忙抬起头,正巧对上了站在门口的阮奚。
对方冷若冰霜地俯瞰着二人,没等她们反应,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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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有空就写,日更拜拜
第27章二十六
世间好像一瞬之下恢复了清净。
又似乎更聒噪了。
松瑶心不在焉地托着脸,眼神游移在人来人往的咖啡厅,等一杯热气腾腾的拿铁被端上桌,她才反应过来。
“瑶瑶,还在为刚刚的事情生气吗?”
陶墨有些担忧地凝视着她,自从阮奚关上那扇门,把二人隔绝在外之后,松瑶就一直不肯说话,直到现在才缓过神情。
她用手指点了点桌面,眉头和心脏紧紧皱起。一定要把事情彻查清楚,否则不光是松瑶,她恐怕也难以睡个好觉了。
“你要问什么的话——”
“我有件事想问——”
二人不约而同地四目相对,空气中的气氛顿时陷入僵局。松瑶张大嘴,终于是忍不住哀叹一声,连忙埋头道:“好吧,我就单刀直入的问了!关于我们同学聚会的事情,你有没有觉得我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奇怪的地方?”陶墨想了想,“长胖了?”
松瑶额角青筋暴跳,“除了这个呢?”
“我想想……”陶墨这次认真思考了一下,“其实你这么一说,我倒觉得哪里都奇怪起来了,先是问我们最近的工作情况,而且与现在来比,有些矜持放不开了——不过喝了点小酒之后,倒是什么都能说,还问到了小学的那些事情。”
松瑶心中一跳,立马抓住重点,“小学的事情?”
“就是咱们几个之前一起风流的事迹,”陶墨嘻嘻笑,“你小时候不听话被你妈追得满街跑啊。咱们几个一起偷吃枣,导致小王被抓着扒底裤的事,还有你仗义行侠逞英雄,还嚷嚷着把人掳回家,结果把人吓跑的事情……多了去了。”
“这样啊。”
松瑶叹气,都是些无聊的事,没有什么关键信息可言。
她伸手,握住了拿铁,正要喂到嘴边,眼前便是一阵天旋地转,一阵恍惚间,刺痛穿透她的手背,惊得松瑶大喝一声。她猛地蹲下身,眼前立马变得不一样了。
她犹豫地张了张嘴,立马意识到了不对。
这里是阮奚家,那么说,她又回来了?!
嘶——她捂住手,当务之急还是先处理一下被烫伤的伤口好了。
想着,松瑶动作迅速地冲到了洗手池旁,飞速用冷水冲刷了一下手背,等冲刷完,那股令人作呕的痛意又重新回来了。再缓过神,她手中正举着咖啡,眼前一团白雾。
——怎么回事?
松瑶愣了一下。她佯装漫不经心地喝下,心里却暴跳如雷。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她放下咖啡杯,转头就对陶墨说道:“我先回去一趟。”
陶墨愣了一下,“那我——”
松瑶许诺,“我马上就回来,你就当我纯粹去她家拿一个东西。”
说罢,她健步如飞,瞬间消失在了咖啡厅中。
等她赶到阮奚家门口的时候,对方依旧是大门紧闭的状态。这让她的动作十分迟疑,最终才决定摁了摁门铃。
几秒后,门响起‘咔嚓’一声,阮奚从里面推门出来,目光复杂地看着她。
两人相顾无言,场面很是尴尬。
最终由着阮奚打破了这份平静,她支支吾吾地说:“你怎么,又回来了?”
松瑶心说当然是来探案的啊,面上却是面不改色地撒谎道:“我来收拾我的行李,既然都已经换回来了,那我搬走了,你应该没意见吧?”
阮奚一怔:“我……”
她错开眼,不知心中在想什么,也不肯再说话。松瑶怕耽搁了时间,便皱了皱眉头,要闯进去,却被一手拦住,“等等。”
松瑶挑了挑眉,便听她轻声道:“我帮你收拾。”
“……”
“不用了。”
松瑶婉拒,心想还是不要与这厮多加废话,本来只是来求证刚刚那个反应是不是错觉。结果倒是害得自己心中硌得慌,左右不划算。
大不了就不查了,她甚至有些赌气地想,反正也不关自己什么事。
想着,她就作势要硬闯进去,耳旁却突然传来吃痛的吸气声,松瑶立马扭头过去,正巧与泪光涔涔的阮奚对上视线。
啧。
松瑶整颗心瞬间柔软下去,她抢起阮奚藏起的右手,一片醒目的熟红色映入眼帘,还没等她破口大骂,阮奚整个人便已经蔫蔫的,像做错事的小孩,眼泪也兜不住地往下流淌。
“松瑶,”她声音像是被揉碎了,带着无助的哭腔,“你该让我怎么办……”
她找到医药箱,为阮奚一点一点处理伤口。
两人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很少触到对方逆鳞,然而今天倒好,一个气一个哭的,也不知道为了什么。
不过好在阮奚现在没有丝毫想引起战争的意思,她态度乖顺地由着松瑶笨拙地涂抹伤口,很久都没有说话,松瑶也静悄悄的,尽可能让时间抵消掉未知的战争。
“刚刚的事情——”
“我可以当没有发生过。”松瑶帮她涂抹伤口,“不过和你住在一起总是容易想太多,如果你非要赶我走的话,我帮你处理完就离开。”
阮奚不出声了。
松瑶又道:“你是真心实意想让我查那件事情的吗?还是只是在单纯发火而已?刚刚走的时候我就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如果你真的打算要我去查,就不会让我问陶墨,毕竟我从她嘴里问到的最多是同学聚会上发生了什么,结果你们除了喝多聊了几句,就好像没什么特别的了。”
阮奚沉默了一瞬,又道:“我还打听了你以前的事情。”
以前的事情,小学么?
松瑶笑了,“我撒泼打野的事情,这有什么可奇怪的。”
她说到一半,自己又愣住了。阮奚看她表情,便直接答出了她接下去要问出口的话,“如果说,我和你的朋友们在小学的时候就认识了呢?”
小学的时候就认识了?不可能吧。
按理说,她在小学的时候就根本没有听说过有‘阮奚’这一号人来着,而且按照阮奚的家庭背景来说,应该很难出现在一家乡下小学才对。难道其中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秘辛吗?
松瑶一脸震惊地盯着她看,阮奚被她这么一盯,没作反应,待松瑶低下头去,才悠悠开口,“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会在那里读书吗?”
“好奇你会说吗?”
“我之前寄宿在爷爷奶奶那里。”阮奚说,“我妈在外工作很长一段时间才把我接走的。之后又和我爸办理了复婚的手续,我才有机会叫这个名字。”
“我之前的名字,叫孙玥。”
她说完,眼睛垂落,便见松瑶堪堪停了涂抹药的动作,心中不由有些荒凉,“抱歉,我不是有意隐瞒你的。”
松瑶顿遭五雷轰顶,惊觉不可思议,甚至止不住地高呼出声,“孙玥,c小五年二班的孙玥?”
不对吧,松瑶比及之前更来的头晕目眩了,她觉得荒唐,无比荒唐,在她印象中的孙玥应该是木讷讷不爱说话的女孩子,甚至体型相貌与如今的阮奚大相径庭。
用个更加确凿的表述吧。
若说阮奚是美的象征,那么孙玥就是她儿时口口相传的丑的代名词。C小年少轻狂的小子们嬉皮笑脸,咯咯地乐。
“小心以后孙玥做你老婆。”
一传十,十传百,人尽皆知的丑鬼胖妞孙玥。
如今时过境迁,竟化身成高不可攀的西子女神,真真好一番的逆袭史!
松瑶心中五味陈杂,也难怪她对那场同学聚会颇为抵触了,原来是这层原因。
不过说的更精确的是,那场聚会,近乎所有人,都是‘孙玥’的仇家。
施暴者,旁观者,被霸凌者。
一应俱全。
“之前的事情,”松瑶喉头一紧,“你都还记着啊……”
阮奚听她这么问,突地苦笑起来,“怕是没有别的人比我更清楚了吧。”
松瑶尴尬地移开脸,暗骂自己蠢货。但她再仔细一想之前发生的诸多事情,阮奚为她平反宿舍的矛盾,以及在学生会的那个疯子女生,她家里的那堆破事,确实都奇怪的很。
被冷暴力霸凌的周南南,莫名受到帮助的纪小小,她家中诡异冰冷的气氛。
都很不对劲。
松瑶声音颤抖地问:“你之前帮纪小小,导致她后面对你偏执到有点失心疯了,是早就知道会这样还是什么?”
“失心疯不是我所想的。”阮奚说,“我帮助她是真的,因为她和我很像。”
“她也是被欺负过的一员。”她眉目冷清,“只是我没想到后面会发生这种情况,没办法,我就只好走程序处理了。”
“这样啊,”松瑶哈哈一笑,立马又想到一件事,回头道:“那你,是在怪陶墨吗?”
“怪她之前第一个带头欺负你的事情,是吗?”
第28章二十七
这是一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一天,天气晴朗,阳光明媚,连绿草红花都格外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