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真有些好奇,毕竟能请动谢年华的人肯定身份不凡,除了认识苏楚辞符合要求以外,好像并有其他人。
谢年华嘴角撇了撇,眉头皱了皱吐出一个名字:“杨跃雪。”
秦墨染愣了一下,摇了摇头:“不认识。”
杨跃雪才刚回国不久,更何况秦墨染也没有关注这些,根本不知道这货是什么来头,她有种谢年华找错人的感觉。
谢年华有些暴躁,斜了一眼秦墨染:“别这么看我,你前段时间在巷子里面救了一条狗命,她就是杨跃雪。”
秦墨染思绪回到了那天晚上,直到她出院也没有见过杨跃雪,救人的时候根本没想太多,哪里会想到一出手就救了一个大人物。
“想她干嘛,训练结束了,就带你去见她,让她当面感谢你的大恩大德。”谢年华一把拽起秦墨染继续说道:“休息时间快到了,赶紧下山去。”
她这个前女友是个颜控,当初就是杨跃雪像个妖j.īng_一样纠缠,谢年华才会陷入她j.īng_心设计的牢笼。
直到今天,谢年华都觉得心有余悸,她宁愿没有踏进娱乐圈,那么就不会在酒会撞到杨跃雪,然后一步一步陷进去。
分手后,杨跃雪就出国了,一回来就找她帮忙,谢年华心有余悸的同时有有点失落,她害怕杨跃雪的穷追猛打,可杨跃雪并没有,只是像朋友之间很客气的请她帮忙。
怀着好奇的心态她去看了一眼秦墨染,没想到这小姑娘的天分还不错,就是没有经过系统学习,有些地方看上去很做作。
经过这段时间,谢年华发现秦墨染跟之前接触的人不一样,这姑娘真诚偶尔会害羞,不是故意装出来的,就算听说她是救命恩人拜托来帮忙的,也没有露出兴奋的模样,反而觉得很不可思议。
身边都是虚情假意想要靠近的人,好不容易碰见一个真诚的人,谢年华不想这么轻易的放过,秦墨染是除了杨跃雪以外第一个让她感到有趣的人。
只不过杨跃雪让她印象太过深刻,让她对感情敬而远之,从来都是走肾不走心。
苏楚辞手里握着一个j.īng_致的食盒,犹豫着要不要上山去看一看,正当她鼓起勇气往上走的时候,就看见谢年华握着秦墨染的手往下走来。
秦墨染疑惑的看着突然牵着她手的谢年华,并没有留意到苏楚辞,谢年华偏过头贴近秦墨染,秦墨染下意识想退开,却被谢年华抱住了腰小声的说道:“别动,掉下去了我可不负责。”
苏楚辞双手紧紧的食盒,眼神死死的盯着谢年华,好在谢年华很快的松开了秦墨染,笑嘻嘻的对秦墨染说道:“开个玩笑,我先走了。”
路过苏楚辞的时候,谢年华故意停顿了一下脚步挑衅的说道:“看来我快赢了。”
苏楚辞冷冰冰恨不得杀了她的眼神并没有吓到谢年华,谢年华笑着轻轻的撞了一下苏楚辞的肩膀,边走边啧啧说道:“苏总看来真的太受了。”
秦墨染眼神闪烁了一下,目不斜视的从苏楚辞身边经过,苏楚辞y-in沉着脸拽住秦墨染的手腕。
“苏总有什么事吗?”秦墨染冷漠的看着苏楚辞,苏楚辞用力的握紧秦墨染的手腕,生怕她下一刻就跑掉了。
苏楚辞被秦墨染的眼神冷到,心也跟着落入了谷底,她不管不顾的把秦墨染拽进怀里,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哀求:“墨染能不能不要这样对我?我心疼。”
秦墨染眼眶发酸通红着双眼,用力咬了咬舌尖,依旧冷漠的说道:“你提分手的时候想过我会心疼吗?我满怀希望你能回心转意的时候,你冰冷的话像是一把无情的剑刺在我胸口,你想过我会疼吗?”
“苏总请你放手,不然别人看见会误会。”
苏楚辞浑身僵硬像是被冰冻了一样,一双手微微颤抖松开了秦墨染,秦墨染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苏楚辞蹲在地上紧紧的抱住自己的手臂,心里像是被千刀万剐一样。
秦墨染冰冷的陈述着她的罪责,这都是她自作自受的,现在她又有什么面目来要求秦墨染原谅。
秦墨染蹲在角落,仰着头不让眼泪掉下来,牙齿用力的咬着手背保持着清醒,她怕忍不住冲过去抱住苏楚辞。
这一下午秦墨染都不在状态,频繁的出错,不顾身体极限挥舞着木剑,短袖早已经被汗水打s-hi,都快能拧出水来。
高僧眉头紧蹙,制止秦墨染的动作,让谢年华带着人回去休息,谢年华直接把秦墨染死死握住的木剑扔到一边,强硬的拽着她回了房间。
“你先睡一觉,让大脑放空一下,这样都控制不住情绪,妖月这个角色你也不用演了,以后就别当演员了。”谢年华抱着手臂,冷漠的盯着秦墨染。
秦墨染这才有了动作,偏头看了一眼谢年华认真的说道:“对不起,不会有下次了。”说完就把自己扔在床上,拉过一件衣服盖住自己的脸颊。
谢年华快要被她气死了,刚才在外面晒了太yá-ng,还发泄的出了一身汗,这会还不知闷热把衣服盖在脸上,生怕弄不死自己。
“既然放不下,就好好在一起,别动不动折腾,幼稚!”谢年华一把扯下秦墨染脸上的衣服,y-inyá-ng怪气的说了一通。
秦墨染猛的坐了起来,眼神暗沉的看着谢年华想要抓狂,最后嘴角不屑的勾了勾:“你不懂就别乱说话。”
谢年华嗤笑:“不就是因为家境不同,家里人逼迫分手,不就是分手吗?像谁没分过一样。”
“都说前任就应该跟死了一样,你的前任只不过诈尸了一下,又有什么了不起的,能和就在一起,不能和就说清楚老死不相往来,用得着要死要活的吗?”
秦墨染眨了眨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谢年华,她能感受到谢年华说这些话是深有感触的,可看上去她并不是一个深情的人。
谢年华有些别扭轻哼了一声:“看什么看,还不赶快睡觉。”
被谢年华胡乱说了一通,秦墨染似乎真的觉得想太过了,既然和苏楚辞不能心平气和的说话,那就暂时不要说话。
晚上,苏楚辞让人专门做了一顿大餐送了上来,这一下午她也想了很多,秦墨染对她有怨气,不能Cào之过急,需要循序渐进。
繁星点点的夜里,充斥着欢声笑语,苏楚辞提着一瓶酒坐在旁边的廊桥,闷闷的喝着酒。
谢年华身边的秦墨染时不时向廊桥投去目光,苏楚辞在这边被敬酒已经喝了许多,中途一点东西都没有吃,又提着一瓶酒猛灌,而且她旁边就是池塘,要是一不注意就会掉进去。
谢年华提着一瓶酒往苏楚辞旁边走过去,背靠在廊桥护栏上,手肘轻轻搭着,偏过头嘴角勾起:“苏总一个人喝酒多没趣,来我陪你喝。”
苏楚辞通红着双眼抓起酒瓶和谢年华碰了一下,仰着头猛灌,谢年华眉头轻挑,赌气似的也开始猛灌。
两人一言不发的比拼着酒,身边不知不觉多了很多酒瓶子,这些酒都是谢年华故意让人送过来的。
没办法两人的气场太过强大,没有人敢过去,秦墨染头发发麻,咬牙切齿的走了过去,把两个喝的东歪西倒的两人一边肩膀扶一个。
娄紫淑这才屁颠屁颠的走过来帮忙,秦墨染刚松了一口气,却没想到娄紫淑花痴的扶着谢年华走了,留下挂在她肩膀上的苏楚辞。
“真是上辈子欠你的。”秦墨染无声的叹了一口气,为什么老是碰见苏楚辞喝醉,也不知道这人是不是故意的,她的秘书也太不靠谱了。
要是娄紫淑听见秦墨染的话,肯定会反驳,她要是去扶老板的话,老板第二天还不得把她开除,这可是为老板谋福利,她可不敢破坏。
鼻尖嗅着一股熟悉的味道,这股味道让苏楚辞觉得很安心,双手很自然的用力的抱住了秦墨染,像以前睡觉一样,满满的幸福感,好久都没能安心的睡上一觉了。
第11章 醉酒 “墨染,不要走……” ……
“墨染,不要走……”
苏楚辞双手紧紧的扣住秦墨染的腰肢,滚烫的脸颊贴在s-hi透的后背,像是一块洛铁落在肌肤上,疼痛直击她的心扉。
秦墨染深吸了一口气,微微抬着头不让眼泪夺眶而出,喉咙苦涩酸疼,本想暴力的扳开苏楚辞的手指,可听到苏楚辞的声音她松开了握紧的手,偏过头柔情的看着苏楚辞,轻柔的说道:“乖,我不走,先放开我。”
苏楚辞双眼迷离笑的跟孩子一样,嘟嚷着嘴一脸认真:“你说的,不许骗我。”
秦墨染微笑的点了点头,苏楚辞这才缓缓的松开手,当秦墨染站起来的瞬间腾的一下再一次抱紧了盈盈一握的腰肢,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你要去哪里?”
秦墨染身体僵在原地,神情恍惚的摸了摸苏楚辞的脸颊:“乖,我不走,我去打点水。”
似乎在思考秦墨染说的话,苏楚辞迷瞪小眼嘴角带着浅笑倒在了床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头痛好看的眉头紧蹙。
秦墨染轻咬着嘴唇,吐出一口浊气,打了一盆热水为苏楚辞擦拭脸颊,仔细的清洗洁白的双脚。
她知道,苏楚辞有轻微的洁癖,没有洗澡很难睡觉,就算是喝醉了她也会跑去洗澡,不然半夜也会像诈尸一样跑出洗澡,不然她会觉得睡不着。
在一起以后,秦墨染每次都会在苏楚辞喝醉的时候,把她抱去浴室轻柔的洗澡,这也是被苏楚辞逼的,要不是她为喝醉的苏楚辞洗澡,肯定后半夜苏楚辞就会作妖。
在一时红脸和红脸后半夜,秦墨染乖乖的选择了一时红脸,毕竟她不想第二天起不了,嗓子沙哑得说不出话来。
为苏楚辞擦拭完以后,看着像个没安全感孩子一样睡姿的苏楚辞,秦墨染手指用力的握紧,指甲掐的手心都快出血,她才缓慢的走出房间。
“秦小姐多谢你送老板回来,很晚了,要不你就留下来照顾一下老板,我笨手笨脚的不会照顾人。”娄紫淑双手合十拜托着秦墨染,小脸很是纠结,看上去真的不会照顾人。
秦墨染眉头皱了皱,以她现在的身份根本不适合,这件事要是传出去,对苏楚辞的名声不好。
想到苏楚辞喝醉酒的德行,而且这里不适合洗澡,也不知道没有人照顾她,后半夜醒来会干出什么事来,可留在这里……
秦墨染想到留下的结局,刚缓和下来的脸颊又烧了起来,眉头紧锁叹了一口气:“我就在旁边的房间,有事情你叫我。”
她还是不放心苏楚辞,可要是和苏楚辞同处一室又万万不可。
娄紫淑似乎松了一口气,堆满笑容真诚的说道:“谢谢!”
说完就推开了房门,秦墨染张开嘴想叫住娄紫淑,最后只能咬紧下唇握紧拳头看着她走了进去,木门紧扣在一起后,露出一抹纠结的神情。
旁边房间陆续有人探头出来,秦墨染眉头微微一皱,平静的扫视了一眼,转身走进了旁边的房间。
房间一片漆黑,但也没有影响到秦墨染的行动,靠着窗户缝隙投进了微弱月光走到了桌前,倒了一杯水猛灌了一口。
“拿酒来,我还能喝。”
微颤带着气音从背后传了过来,吓了秦墨染一跳,想到屋里还有一个醉鬼,她心里更加复杂,也不知道谢年华的酒品如何?
谢年华嘟嚷着,整个人毫无形象的趴在床上,枕头被它压在身下,一只手揪着枕头一角不停地说话,一只手在空中挥舞。
秦墨染嘴角抽搐了一下,老样子今天晚上睡不了床了,好在是夏天,打个地铺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似乎习惯了黑暗,谢年华不满的把头埋进了枕头上,不一会就传来细微的呼噜声。
看着床上的规矩睡觉的谢年华,秦墨染彻底松了一口气,把几根凳子拼和在一起,把窗户微微推开一条缝隙,这才躺在硌人的硬凳子上。
意识模模糊糊的时候,门外传来细小的敲门声,秦墨染眨了眨沉重的眼皮,这些天太累了,就算睡在硬凳子上她也没有觉得很难受,这声音就像S_āo扰的蚊子一样,眉头皱了皱不想理会。
“谁啊!滚……”
敲门声越来越大,谢年华气鼓鼓的抓起枕头扔了出去,枕头刚才砸在了秦墨染的身上,秦墨染整个人弹了起来,出了一身汗胸口闷闷的,门口的人好像被吓到了,停止了敲门,谢年华晕乎乎的又倒了下去。
秦墨染坐着愣了一会,她知道刚才是真的有人敲门,不用猜她也知道是谁在敲门,肯定是苏楚辞在折腾了。
想到苏楚辞醉酒的样子,秦墨染心里一团乱麻,她不太想过去,她们已经分手了,可想到现在房间里只有她和她的秘书。
她会认错人吗?她会……
想到下午时候苏楚辞的模样,秦墨染心里丝丝阵疼,理智告诉她不能过去,可是心里却心疼不已。
罢了,那叫我的卖身契在你哪里!
秦墨染咬了咬嘴唇,揉了揉s-hi润的眼眶,轻手轻脚的走到了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房门。
娄紫淑正在房门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根本没有看到身后的房门,轻轻的拉开了一个缝隙,刚刚被谢年华震住,她本想就此放弃,可想到老板像八爪鱼一样的模样,深情叫着秦墨染的名字,她打了一个冷颤。
要不是她跑的快,肯定会被老板炙热的眼神灼伤,还看不出来这两个人有牵连的话,她这个贴心秘书也就可以下岗了。
不是被谢年华粗暴的吼了一声,娄紫淑现在腿都还发软,为了老板的幸福,她只能硬着头皮敲门,哪怕被暴走的谢年华痛揍一顿也没关系。
“嘶……”
秦墨染眼神不善的抬头看着眼前不知所措的娄紫淑,娄紫淑心虚的后退了一步赶紧道歉:“对不起……”
“嘘……没关系!”秦墨染眉头紧蹙,看了一眼娄紫淑叹了一口气:“娄秘书要不要先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