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肾达人-第37章
家有母狗
1 年前


“这都不知道啊。”季亦安在她耳边笑起来。
他掌心覆着宋初的手背,五指张开,盖在那一处,然后轻轻用力,引导着宋初去揉捏那处。
宋初有些无法忍受地扬起了头,咬在牙关的细吟渗透出来。
“现在呢。”季亦安继续故意问她,“知道了吗?”
宋初的呼吸急促而凌乱,她到底还是个全无经验的女孩儿,以往怎么戴着面具张牙舞爪都全凭演技,如今被扒光了外壳和面具,只剩下最纯粹的灵魂,她就开始手足无措了。
这种感觉过于陌生,宋初只觉得整个人都悬于深渊之上,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
她想,怎么会是这种感觉的……
整个人都没力气,酥麻又刺激。
她说不出口季亦安故意为难的问题,只好讨好地喃喃着他的名字。
“宝贝儿。”季亦安声线慵懒而沙哑,“高中生理课没上过么,老公教你啊。”
他终于结束了故意的折磨,抓着宋初的手引到自己那处,小姑娘一点就通,倒没刚才那么羞赧,顺着她的裤腰就溜进去。
季亦安也早忍得难受,在宋初握上来时就感受到了肉体的极度欢愉。
他脊柱紧绷了下,喉结滚动,克制住那一瞬的刺激。
而后他便按照他所说的,用手指指引着,以宋初的身体为模型,给她上了一节生动的生理课。
他手指摸索着,嘴唇附在宋初的耳边,一遍遍告诉她这是什么地方,如何会更舒服。
宋初整个人都被浸湿了,在季亦安恶劣的话语中摇摇欲坠。
***
突然,一股暖流的感觉让宋初清醒一瞬。
“等会儿……”她声音都哑了,她没什么力气的手抵着季亦安的胸前,“我好像……”
宋初脑袋有点发懵,勉强支起身子半坐起来,身子软得不像样。
“怎么了?”季亦安发现她的错愕,凑上前亲了亲她的额头,扶着她的腰问。
“我……”宋初愣着,茫然地朝他眨眨眼,“我要去趟厕所。”
季亦安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宋初腿没力气,季亦安把她扶进了厕所。
刚才的激情让她衣服皱巴巴地,衬衣领口被绷开两颗,她坐着,季亦安站着,垂眼就能看见里面白皙有弹性的肌肤。
白色的内裤被褪到腿间,殷红一片。
宋初:“……”
怎么忘了这茬了。
“你这是存心要我命啊。”季亦安站在她跟前,叹了口气,眼底的情|欲还未散。
宋初下意识把目光落在他腿间,现在的位置让她平视就能看到那一处的勃然,她鬼使神差地再次伸手,隔着裤子按在那一处。
季亦安的呼吸顿时紧了。
他捏住宋初的手腕。
宋初抬头。
看着他说:“我帮你。”
季亦安问:“你怎么帮?”
宋初指了下自己的嘴。
于是季亦安的注意力完全被引到了那张红唇上,刚才的亲吻把她总是精致的口红都给弄乱了,凌乱地在嘴角化开。
季亦安不知道自己是用了多大的克制力才没按着宋初的意思做。
他看了宋初半晌,最后按着她的肩膀把人往后推,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不用,我舍不得。”
“没事。”宋初说。
季亦安垂眸看着她。
“一时半会儿出不来,你用嘴。”他停顿了下,又很快从宋初身上收回目光,“我克制不住的话会受伤。”
宋初下意识舔了下嘴唇,不说话了。
季亦安走出浴室,从柜子里替她拿了一条干净的内裤。
宋初换好后走出浴室,季亦安冲了个凉水澡,自己解决了生理问题。
**
等他出来时便看见宋初坐在床边沙发,面前支起了画架。
季亦安深吸了一口气,朝她走过去:“什么时候买画架了?”
“这次从家里带来的,突然想重新把画画捡起来。”宋初一手托着颜料盘,正认真调着颜色,她抬头,“要当我的人体模特吗?”
季亦安扬了下眉。
宋初补充:“裸体的那种。”
“……”季亦安笑了,“你就欺负我现在对你干不了什么是吧?”
“我挺期待的。”宋初弯了眼角,“不过现在的确是不行,可惜了。”
她忽然吸了吸鼻子,靠近季亦安,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味,然后视线转到浴室里:“你刚才还抽烟了?”
“嗯。”
季亦安把自己拿烟的食指递到宋初鼻子前。
宋初闻了闻,然后笑了:“挺难熬的么?”
“你说呢。”
下一秒,季亦安就俯身靠近她。
唇齿咬住了宋初颈侧的皮肤,他拉开她的衬衣领口,在那一处雪白的颈部吸吮。
温热的鼻息全部打在宋初的身上,有些热又有些痒,宋初往后缩了缩。
透明的津液留在那一处,片刻后季亦安松开宋初。
看着上面的红印满意的笑了。


第48章 第四十八滴毒
宋初终于调完基础颜料。
“要什么姿势?”季亦安问她。
与此同时,他刚刚冲完澡,上身没有穿衣服,胸膛的肌肉线条优美又流畅,轮廓分明,还透着一层未干的水膜。
小水珠淌下来,汇聚成大水珠,齐齐下坠,吸引人的目光一起往下。
流连过那一片平坦又极具力量感的小腹、腰线、胯骨,最后消失在围系腰间的浴巾边缘,被布料吸收干净了。
宋初喉咙有点干,朝他抬了下下巴:“随你,我都能画。”
“坐着?”季亦安又问她。
“可以。”宋初点头,腿一勾,把一边的椅子推了过去。
季亦安在坐下去时觉得自己简直是跟着宋初一起神经失常了,刚才他们俩还喘着气差点做到了底,现在竟然深更半夜地在这画人体,宋初一本正经的模样还显得非常……禁欲。
季亦安坐的很随意,长腿微微敞着,一只手散漫地搭着椅子扶手,下巴略微收着,显得目光上抬,眼皮压出一道狭窄的褶皱,逼出一道凌厉的气息。
宋初翘着腿、握着画笔盯着他看了会儿。
“腿再分开一点。”
季亦安没动,扬眉看他。
宋初笑了声:“认真的,这样更协调。”
她直接上手,按着季亦安的膝盖往外拉扯了一点角度。
她又把房间的顶灯关了,只亮一盏台灯,照亮季亦安侧边的脸,另一边隐于黑暗中,线条被切割的分明又深刻。
宋初转着台灯光线的角度,终于在片刻后停下动作:“完美。”
她画笔开始在纸上动作。
脸上难得的认真,是跟平常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季亦安的动作不别扭,倒不难保持,他闲散地靠在椅背上,顿了顿开口:“你什么时候开始学画画的?”
宋初目光一直在画上,偶尔抬眼看季亦安。
“挺小的时候就学了,那时候还在北京,学了几年,后来离开北京后就自己没事儿画着玩,到大学才真正学。”
宋初已经在纸上勾勒出大致的轮廓。
她画的算快,也不按常规的顺序,全凭自己心意,她其实对画画算有天赋,当初在学校也没少拿奖,有与导师的合作项目时宋初算是抢手的热门学生。
宋初顿了顿,又说:“大学的是设计,跟这个画也不一样,不过反正我都是画自己想画的东西,比如你。”
季亦安笑了笑,说:“我好像对你永远不够了解。”
“我对我自己都不了解。”宋初无所谓地一耸肩,“不过你想了解的我都会告诉你。”
画纸上季亦安的形象逐渐鲜明起来,这是宋初画人体最得心应手的一回,季亦安的肌肉都很有美感,所以落笔甚至都不用过多思考。
“累吗?”
快要结束时宋初问他。
她已经开始画边缘的光线了。
“还好。”季亦安轻轻歪了下脖子。
他能感觉到宋初的目光一寸寸地落在自己身上,专注又认真,自上而下,他的爱人正在认真的描摹他的每一寸,这让季亦安些许情动。
宋初终于在画纸上添下最后一抹色彩。
黑夜中赤着上身的男人,那样赤露的,正面的,完美的。
“好了。”
“我看看。”季亦安站起来。
他看着宋初的画,画中的男人就是他,眉眼间简直跟他一模一样,这种感觉有点奇妙,让季亦安站着画架前愣了会儿。
“被自己帅到了么。”宋初在一旁打趣。
季亦安搂住她的腰,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我没想到你画画这么好。”
宋初笑着:“我跟你说过我挺会画画的。”
“不继续学下去吗,荒废了挺可惜的。”季亦安说。
宋初知道他说得是继续去上学,而不只是在这随便胡乱画着玩儿:“再说吧,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估计会继续学拿个毕业证吧,不然我爸那里也瞒不过去。”
“当然有机会。”季亦安捏捏她的脸,“你过去的牵绊,我都会帮你处理好,包括那个顾慈念。”
“嗯。”宋初点头。
“睡吧,很晚了。”
宋初把画架重新整理好,放到屋角,回过身时才突然察觉出不对。
“亦安!”她喊了一声。
季亦安正在浴室洗漱,探出头应了一声。
“你是不是已经开始调查顾慈念了。”
之前宋初情绪失控,哭着告诉季亦安关于顾慈念的所有,再往后就没有多盘问她什么了,可季亦安不可能放任她身边有一个那么危险的人不管。
不问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怕再一次让她受伤。
可季亦安的性格,肯定不会就此放过。
季亦安愣了下,然后“嗯”了一声。
“你查到什么了?”
“别担心我,我才刚刚从分局拿到了当年琛琛那个案子的详细案卷,还没到细节部分呢。”
宋初瞳孔略微缩了一下:“你拿到案卷了,我能看吗?”
“不能。”季亦安干脆地拒绝,朝她笑了下,“警察家属也没用,不能透露。”
“我现在情绪稳定多了,没那么容易犯病。”宋初还是坚持着,揪住了季亦安的袖子。
“就是不给。”
季亦安不多说,直接揽上宋初的腰,半搂半抱着把她拎上了床,一把揪过被子盖上,他手心在姑娘的脸上揉了揉,把散乱的发丝顺到背后。
凑过去亲了亲她的眼睛:“睡吧。”
宋初本来还想再问,却在季亦安的怀抱中整个人都重重陷进柔软的床铺,很快就再次进入了梦乡。
***
后来的几天季亦安跟蚯蚓继续交涉。
户头上的金额数不断增长,蚯蚓便相信了季亦安当真是已经把蓝太阳按自己的销售链卖出去了。
商人么,自然有利益便是兄弟。
季亦安与蚯蚓关系也增进不少,算是正式确立的合作关系,下一批“蓝太阳”的运输也正式步入轨道。
而宋初在那一晚后就把季亦安的东西全部搬进了主卧,两人正式开始了没皮没脸的真正的同居生活。
偏偏还是能亲能抱却干不了真正的,每天早上醒来,偏头就是宋初的脸,季亦安简直不知道这算是甜蜜还是折磨。
“季队,研究所发来信息,研制成功,将纯度稳定提高到了百分之60.”
季亦安在后来的这一天下午收到了萧岩的这个最新消息。
当他们掌握了更高的纯度和更先进的技术,就有了和蚯蚓谈判的基础,每一个毒贩都会希望提高毒品纯度,他们对金钱的贪欲是源源不断的。
更高的纯度,更先进的技术,意味着更多的利益和压制性的优势。
他也知道,他们这次布化许久的行动终于完成了前期所有铺垫,终于要深入核心了。
他们的最高目标是捉拿弩古,这次的重大突破很有可能能让他们掌握部分关于弩古的消息。
宋初最近对画画重新燃起兴趣,晚上还是照例去酒吧,她现在每晚只唱一首歌就结束,白天空闲时候都在画画。
她其实是瞎画。
画日出日落,画花开花落,画路边的乞丐和流浪猫流浪狗,也画自己和季亦安。
她画的不太用心,也不讲究谋篇布局,色彩用得大胆,有时甚至突兀,纯是解闷用。
可季亦安却很珍惜这些画,甚至还去买了画框要把它们裱起来挂墙上。这种不要脸的事宋初内心是拒绝的,而且也觉得这些画真没到达要挂墙上的地步。
可她拗不过季亦安,于是盯着他买来的那一摞画框沉默一阵,说。
“要挂可以,但是上回画的你那张也必须挂起来,就在门口对进来的墙上,以后岑晗、萧岩他们来了都能一眼看见。”
这才打消了季亦安这个念头。
不过,宋初想了两天,决定还是满足季亦安一回。
画一张能让他裱起来挂墙上的画。
季亦安回家时宋初就坐在窗边画画,窗帘被风拂动,漫天的红霞全数落在她身上。
“今天在画什么?”季亦安很感兴趣的走过去。
“我们。”宋初说。
我们,她和季亦安。
周围的景色已经画好了,宋初刚开始要画中间的人物。
季亦安认出来景色布局,正是他们“结婚”那天的样子,宋初调了浅灰色,正开始描那天她穿的婚纱。
季亦安勾起唇:“结婚照啊?”
“是啊。”
宋初仰头冲他撅了下唇,季亦安很配合的俯身亲了她一口。
她便继续画画。
“没条件拍婚纱照,所以自己创造条件。也算不浪费你买的那些个画框。”
季亦安笑了:“挂哪,还是门口正对面的墙壁吗?”
“不。”宋初干脆的说,“结婚照,当然是要挂卧室的。”
季亦安心尖一动,又凑过去亲宋初,手指搭着她的下巴,抬高她的脑袋,深深吻下去。
宋初想去抱季亦安,忘了手上还拿着画笔,于是那一抹颜料便在季亦安的侧脸上画了一道。
两人愣了片刻,随后相视开怀大笑。
季亦安走进厨房洗脸,还好颜料没干,倒不难洗。
他拿毛巾随便盖了盖脸,擦掉水,便走进一旁的杂物间,拿出那里的保险柜走出来,取出里面的一把枪。
宋初听到他装弹夹的声音,抬眼看过去,皱了下眉。
“有新任务了?”
“不算任务,布化好了一切,今天也跟蚯蚓联系好,明天正式进制毒工厂。”
宋初愣了愣,她没有细问季亦安关于他们的任务进度,季亦安不想让她担心也很少主动说。
“这么快,就到这一步了?”
“嗯,比我预料的也要快。他们想要我手里的技术,所以愿意给我分享他们的核心,掌握了制毒工厂的位置信息,以后到了时机,一锅端就方便了。”季亦安装好了枪,搁在茶几上。
“他们会不做任何措施就带你去工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