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这个影帝可辟邪-第40章
傻傻乌冬面
1 年前


鬼差:“是,九爷。”
“行了,都忙去吧。”
那群鬼差押着一串犯鬼走了。
九爷叹了一口气,摘下了头顶的帽子扇了扇风,露出了锃光瓦亮的脑门。
宋言原本还觉得他有威严,连正眼都不敢瞧,生怕万一惹了鬼差不高兴会被勾了魂儿去,瞥见这一幕一个没忍住“噗”的笑出了声。
宋言笑完后也觉得尴尬,匆忙解释道:“对、对不起啊,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
九爷:_(:з」∠)_
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056章 一拜天地
不过这个节骨眼, 九爷也没心思计较,叹了一口气道:“本来还想着能在观里蹭点香火,谁知道都被那群野鬼一抢而空了。”
唐念:“等你忙完了就来找我, 我给你开开小灶。”
九爷感激涕零, 连声道了谢。
“不多说了,我现在忙得焦头烂额, 顺便各位提醒身边的亲戚朋友一句, 晚上能不出门就尽量别出门了。听说还有几只恶鬼也趁乱逃了出来。”
说完这话,九爷就马不停蹄地走了。
纪唐说:“走吧,先回观里。”
回青山观的路上, 几人又随手解决了几只小鬼。
几人到底吃的还是素斋饭,不过唐念却没觉得差, 什么素火腿、熘素鱼片、扒素鸡,味道一点也不比饭店的差, 他一个没忍住就着菜吃了两碗白米饭。
纪唐嘴特叼, 无肉辣不欢,兴致缺缺的拨了两下碗里的菜叶子。
“唐大师, 我们观里的饭合胃口吗?”黄正咏问。
“嗯, 挺合的。”唐念点了点头。
黄正咏:“那你来我们青山观怎么样?知道你忙,挂个闲职就行。”
唐念呛了一下,猛咳了两声,一旁的解钰立刻递了一杯水。
正在朝嘴里扒饭的宋言抬起头, 眼里亮晶晶的。
唐念:“咳……咳咳……这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不是爱吃素斋吗, 来了就能天天吃。”黄正咏笑着说。
“爱吃归爱吃。”但是也不能因为吃就把自己送进道观里去。
纪唐也在旁边笑:“师哥, 你这波买卖挺值啊, 用斋饭就想抓住人家的心。能不能大方点, 让他什么时候想吃直接过来。”
黄正咏朝他举了举手里的筷子,“吃饭也堵不住你的嘴。”他转头看向唐念,“怎么一说让你来青山观,吓得连饭都不敢吃了,开玩笑而已。”
吃完了饭后,唐念就跟解钰坐在外面的石凳上喝茶。
想想黄正咏说的话就觉得有几分好笑,唐念没忍住笑出了声。
解钰转头看向他,眼里也含着温润的笑意:“笑什么?”
“你说,黄道长是怎么想的,怎么会开这种玩笑。”唐念说。
解钰:“那你想来吗?”
唐念摇了摇头:“来了之后肯定规矩一箩筐,不如闲云野鹤自在。”
“闲云野鹤。”解钰又复述了一遍,他手肘向后支在石桌上,上半身微微朝后仰,姿势慵懒闲适,“那我就也当闲云野鹤罢,咱们双宿双飞。”
唐念笑了笑,手伸了过去,轻轻勾了勾解钰的小指。
解钰握住他的手,跟他十指相扣在一起。
次日,唐念跟解钰一大早就辞别了青山观。
到了剧组之后,唐念就换了衣服准备化妆。
给他化妆的姑娘叫徐良,人看起来大方,说话也随和。
“唐老师,你演的那部《仙城》我也在追,太上头了。”她一手托着唐念的下巴,帮他补了补眉尾,“看预告是今晚黑化吗,从这部剧开播我就一直在期待了。”
唐念:“嗯,今晚就播到了。”
“那可太好了!”徐良满脸兴奋的笑道,“希望能赶上直播。这部剧真是太爆了,现在上个微博#宋青崖什么时候黑化#的热搜就会时不时挂在上面。”
唐念演这部剧的时候根本就没想到他演一个反派能这么受欢迎,看见直播的时候人都迷惑了。
“我能采访一下你为什么会喜欢宋青崖这个角色吗?”
“因为他惨呀。”徐良一本正经,“最近啊不是特别流行那种美强惨吗,越惨观众就越喜欢你。”
“还有一点就是因为你帅呀。”她又说,“我们的三观都是跟着五官跑的,只要哥哥长得帅,演的反派我也爱。”
唐念:“……”
原是如此。
化完了妆,徐良边收拾着桌上的化妆品边问:“唐老师,你能帮我签几张名么?我有好几个朋友都是你的粉丝,知道我是给你化妆的时候都羡慕的不行。”
“没问题。”唐念痛快地答应了。
“我这里有几张照片,唐老师签在背后就可以了。”徐良把照片递了过去。
唐念签了名之后又各写了一句祝福语。
*
走出休息室之后,一群人正聚在一起聊得热火朝天。
“昨天的密室逃脱真的太刺激了,我昨晚做了一晚上噩梦,老梦见那个抱着头的女鬼让我娶她。”
“对,红妆嫁的那个剧情真的太吓人了。”
“里面的红衣女鬼,我看见她腿直接软了,要不是陈哥拉我,我能原地给她下跪。”
“哈哈哈哈哈哈哈……”
“怎么能那么逼真,扮鬼的工作人员也不容易。”
“咱们这么多人,竟然都没通关。唐念,下次一起去吧。”
唐念点了点头:“好啊。”
收工已经将近九点了,大家都是一身疲惫,结伴一起回了住处。
苏沐杳摸着自己的脖子说:“好奇怪,我今天午休的时候又梦见那个断头女鬼了,它还又给了我一张喜帖。”
唐念问:“怎么说“又”?”
苏沐杳皱着眉头:“因为那张喜帖跟我们玩儿密室逃脱时收到的一模一样。白色的,上面手写着“喜帖”两个字,字下还有一道道血痕,打开之后新郎的名字都被血糊掉了。”
唐念又问:“那梦里收到的这张呢?”
苏沐杳摇了摇头:“不知道,就算在梦里我也知道这种东西不能随便看,就没打开。”
“别多想,你有可能是被吓着了。”唐念开口安慰,“今晚早点休息。”
“嗯。”苏沐杳点了点头。
回到酒店的时候,解钰还没回来,他最近时常晚归,说是要去追那只白衣女鬼。
今天太累,唐念就准备洗漱一下就睡了,脱衣服的时候忽然瞥见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张喜帖。
跟苏沐杳描述的一模一样。
唐念将这白色喜帖打开,发现新郎的位置上俨然是他的名字。
新郎:唐念
新娘:秋素
喜结良缘
敬备喜宴
这都什么东西?
唐念随手撕了,要不是嫌不吉利,他还想把这鬼东西一把火烧了,什么新郎新娘,装神弄鬼竟然装到他头上来了。他把碎纸往垃圾桶里一扔,洗漱过后就躺在了床上,就等着这送他喜帖的鬼自己送上门来。
但意识却越来越昏沉,竟然就这么睡了过去。
敲锣打鼓声在耳边响起。
颠颠簸簸。
唐念闭着眼皱了皱眉,只觉得头昏脑涨,他缓慢睁开眼,就发现自己正坐在一顶红轿中,身上穿了件大红婚服,嘴里还塞了团红布,双手也被绳索捆在了身前。
根本就动弹不得,也看不清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不过唐念也没打算挣,既然来了,那他倒要看看在他面前装神弄鬼的到底是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轿才终于停了。
“迎新郎下轿。”
一道声音响起。
大红帘子被挑开,一个丫鬟扮相的女鬼钻了进来,眉毛眼睛嘴角都朝上吊去,像是硬扯出了一张笑脸,那笑看起来诡异至极,它用一截红色绸缎将唐念的眼睛蒙住,然后拉住他的胳膊下了轿朝前走去。
这绸缎是能透光的。
唐念隐约看见这是个样式复古的宅子,还能看见红色的绸缎、灯笼的轮廓。
声音鼎沸宾客满座。
他被人引着,一路七拐八绕,站定脚步后,那丫鬟才离去,一个女子就站在他面前,白色的素手矜持的交握在一起,她缓慢上前一步,将一根红绳系在了唐念无名指上,另一端系在了自己手上。
“一拜天地。”
唐念站立在原地没动,那女人似乎也不想管他是否拜了,自己规规矩矩鞠了个躬。
“二拜高堂。”
唐念早就没了耐心,一抬手打出了一道符箓,然后一把扯下了眼前的绸缎。
那些宾客齐齐愣住,都保持着一张笑脸,眼中却带着惊恐的神色。
那女鬼脸色苍白,沉默的看着他,身体化成灰烬,连带着周围的一切都在慢慢消失。
大红的“囍”字,挂在上方的绸缎、满箱的聘礼、参加婚礼的宾客。
下一秒,唐念感觉身体猛地下坠,那聒噪的敲锣打鼓声再次响起。
他又回到了轿子里……
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是不按照流程走完的话,就会这样回到开局重新举行一次婚礼?
这鬼到底是什么来头?
怎么还有这样逼人成亲的能耐?
唐念耐着性子,想看看这女鬼到底想搞什么名堂。
重新回到正堂。
那人又吊着嗓子喊了一遍。
“夫妻对拜。”
唐念仍是没动,看着那女鬼僵硬地转身,面朝他的方向缓慢鞠了一躬。
“齐入洞房。”
女鬼朝前走去,手指上的红线拉扯,唐念跟随她走了过去。
四处都透着古怪,四处都透着诡异。
“吱呀”一声,木门被推开,女鬼抬脚跨门槛,然后弯腰点燃了蜡烛,火光照的满屋亮堂,两人的影子投在了墙壁上,那女鬼脖子上没头,切面整齐,仿佛是被什么利器一下砍断的。
它面无表情的看着唐念,然后伸手轻轻蹭了蹭他绸缎下的眼,又缓慢后移,轻轻一扯。
然后说出了今晚的第一句话。
“从今往后,咱们就是夫妻了。”
唐念:“我可没跟你拜堂。”
“那就是我一厢情愿了?”女鬼始终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反应,她睁大了眼,眼珠子都恨不得从眼眶里瞪出来。
“原来我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欢喜。”
投在墙上的影子也逐渐变得扭曲,它的脖子猛地一折,头“骨碌碌”滚在了唐念的脚边。
作者有话要说:



第057章 我来迎亲
大股的鲜血涌出。
连白色的墙壁上都开视往下渗血。
“你这个负心汉!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唐念后退了一步, 狠狠扯了一下系在无名指上红绳,这绳子却异常牢固。
那女鬼看见他的举动,阴恻恻的笑了一下, 声音听起来像是被砂纸磨过, 难听到有些刺耳:“你就算是死,也要跟我死在一起。”
“抱歉了, 我已经有主了。”唐念很淡定, “不是我炫耀,我家那位可比你凶多了。你抓我来结这劳什子婚,他醋劲儿一上来, 能将你骨头全拆了。”
“而且我也不是好惹的!”
唐念一挥手,几道黄符飞出。
那女鬼没了头, 身形却很敏捷,躲避了开来, 然后随手从桌上抓了把剪刀, 不过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唐念的身后,猛地朝他的后脑刺去。
唐念反应也极快, 矮身避开, 连退数步,修长的手指翻飞折了几张纸人,咬破了指尖在它们额头分别点上了一滴血。
那些参加婚宴的“宾客”纷纷动了起来,看起来虽然可怖, 却只不过是一层纸而已,根本就不用费吹灰之力。
四处一片狼藉。
聘礼被踩了个稀巴烂。
绸缎飘下, 灯笼在地上滚着, 贴在门窗上的囍字也被风吹了下来。
那女鬼看见婚宴被毁, 目眦欲裂, 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尖叫,声音恨不得把人耳膜穿破。
周围的一切再次化为灰烬。
唐念第二次回到了那顶花轿上。
那女鬼也学聪明了,将他的手捆在身后,还打了个死结,嘴被绑的严严实实,头上还盖了一层厚厚的盖头。
……
唐念挣扎了几下,白皙的手腕很快多了几道红痕。
敲锣打鼓的声音再次响起。
轿子也颠簸得厉害,跟要赶时间似的。
突然轿子猛地歪了一下,唐念这个姿势根本就控制不了平衡,差点一头栽出去。
随后又像是被谁扶了一把,稳稳停下。
外面传来了刺耳的尖叫、凌乱的脚步声。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缓慢靠近,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伸了过来掀开了轿帘,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熟悉的气息。
唐念瞬间安心了下来,静坐不动。
解钰没帮他掀开盖头,而是先帮他解着手上的绳子,这个关头他也不急,动作慢条斯理,微凉的手指轻轻揉了揉他勒出了好几条红印的手腕。
解开之后唐念的手都麻了,他皱着眉头先揉了揉手腕,眼前忽然泻进来了一束光,眼前的红盖头被两根手指缓缓撩开,解钰也同样穿了身绯红的婚服,衬得皮肤更白皙,一头乌黑的长发仅用玉簪束起,跟流水似的倾泻下来,那双桃花眼在此刻亮的惊人。
他将唐念口中的布解开,然后朝他伸出手。
“我来晚了。”
唐念把手搭了上去,用开玩笑的口吻说:“是够晚的,要不是我抵死不从,已经被那女鬼拉着结了两轮儿婚了。”
两人出了轿,那群轿夫、随行的丫鬟全都消失不见了,只有一匹白马打着响鼻。
“等等。”
唐念折了几张纸人甩了出去,一个充当新郎,另外几个充当丫鬟跟轿夫。
他原本以为只要杀了那新娘,他就能从这里出去。
但是这个想法显然是错的。
只能试试别的办法。
“这样能拖延点时间,蒙着盖头短时间内也不会露馅。”
一切都布置妥当之后唐念才上了马,解钰翻身坐在了他身后,手从他身侧绕了过去拉住缰绳,轻夹马腹。
这是一条有些崎岖的山路,也难怪坐在轿子里的时候那么颠簸。
“你说,咱们这是不是在梦里?”
“嗯。”
解钰坐在后,将唐念整个人都圈在怀里,低头看了看他有些泛红的耳尖。
“那怎么才能出去?”唐念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还有这鬼到底是什么来头,还有这种把人困在梦里的本事。”
解钰极有耐心,一个个的解答着问题:“解了梦便能出去,也就是它的心结。这是梦鬼,是鬼门大开的时候从酆都鬼蜮逃出来的,确实是有些棘手。”
“那如果解不了梦呢?”
“长眠不醒。”
唐念叹了一口气道:“我现在好像摸到了一点规律,但还不能确定,要是按着剧情走,一切就都会顺顺利利的进行下去,一旦你不按剧情,一切就都会土崩瓦解重新回到原点,重新再拜堂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