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大礼堂前的空地上,理发小组的成员正在为学生们服务。
李月梅望见钟煜正在为黄莲香理头发,便止步不前。
李月梅心里有太多的泪,忍着不让它流出来,可忍不住悲伤的汹涌。
爱已变成了罪过,谁还认真谁受罪,谁还动情谁心碎。
李月梅忍受不了钟煜与别人卿卿我我,只能默默流泪。
每想起被浪费的青春,总让她撕心裂肺。如果泪水能带走心痛,就让它更加汹涌。
无奈思念总是不放过她,常常提醒她不要错过他。当她醒悟过来的时候已身心疲惫,只能独自细数满身的伤疤。
“都已经作了断了,就当过去的情缘是发了场梦,上天注定你和钟煜,我和杨佰达都是有缘无分。你再为旧情而受伤,何必呢?”叶静文劝解道。
“你又何必嘴硬?其实你比我好不了多少,入了心的人岂能说忘就忘?今后只能承受痛苦的折磨。”李月梅叹息声声。
“不行,我们都恢复了自由身,现在要光明正大地追求心上人,你意下如何?”
“我和你不一样,钟煜已经和黄莲香公开了恋爱关系,我再也不想当第三者。杨佰达还单着,你应先下手为强。”
叶静文默默点头,决定再赌一把。
在等待理发的翁微心也决定再赌一把,她要向钟煜解释清楚,消除他对自己的误会。
好不容易才坐到钟煜前面的椅子上,她回头望了他一眼,在他眼底搜索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她欲哭还休的抑郁眼神,让他感觉到她有话想说。
“别哭,有什么心事向我诉说吧!”钟煜的声音如果小一点就是温柔的语调了。
“我真的没有谈过恋爱。”翁微心委屈得哽咽了一声。
钟煜一怔,知道是自己无意中说过的话伤了她。
“我是开玩笑,你别在意。”钟煜说得无所谓,表情也不介意,“喝醉酒的人都说自己没有醉。”
可是翁微心介意,理解成是他说她讲谎话。这想法将她打入了冰窖,再也没有说话的勇气。
杨佰达刚为一个同学理完头发,陈晓梦就和叶静文每人半边屁股坐到了椅子上,令他惊讶得目瞪口呆。
“是我先到的,你为何跟我争?”陈晓梦怒道。
她心想,大家都处于同一起跑线了,我为什么还要让你?
“明明是我先坐下来的,就应该由我剪了先。”叶静文毫不相让。
她认为对方是手下败将,争不过自己的。
“我要让杨佰达帮我剪。”
“要不就两个都不让他剪。”
钟煜连忙打圆场,让聂其盛和张德友帮她们剪,才平息了一场纷争。
害羞的太阳拿着雪白的云朵遮住了羞红的脸颊,厚厚的白云层层叠叠。
太阳愈升愈高,散发着万道金色光芒,阳光将李月梅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五彩的光线照在她的身上,美得令人心颤,让叶炳权深深着迷。
犹豫了许久,叶炳权终于鼓起了勇气跑到李月梅身旁。
“你又想干吗?”李月梅厌恶地说。
“我是想帮你理发,别无他意。”叶炳权诚恳地说。
“谁说我要理发?别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