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畏惧小天师-第10章
小巧迎黑米
1 年前
小巧迎黑米
1 年前
司徒念百忙之中抽空转过身对两人说:“这几天你们可以先不用过来,下周一来上班就行。没什么事可以先回去了。”
大学生站起身,“那我先回去了,正好我回去收拾收拾东西,准备上班。”
“好。”周禹站起身,把大学生送到门口,在大学生的多次感谢后关上门。
“室友,接下来什么安排?”
“没什么安排,那边有休息室,你困的话可以去睡会儿。”
周禹随着席清涟的方向看了一眼,“行啊。”
“我带你去。”席清涟走过去推开休息室的门,还是自己回国那天睡过的床,床单被罩都没换,“柜子里有新的被套,我给你……”
周禹没等他给自己换,已经坐到了床上,笑着看他,“我不介意,随便眯会儿就行。”
席清涟朝着床铺又看了一眼,“那好,你先休息吧。”说完关上门。
“安排好了?”
席清涟趴在她旁边的桌子上看着她,“我也眯会儿,等你下班一起去吃饭。”
席清涟刚说完没多久就睡着了。司徒念无奈地看着他。
老板真是大方,把自己的休息室让给一个新来的小同事,自己趴桌子上睡。
吐槽归吐槽,司徒念起身拿了一个小毯子披在了席清涟的身上。
“睡吧。”司徒念轻声念叨了一句。
今天公司里的人全部出外勤,只有她一个人负责后勤忙的不可开交,还抽空面试了两个新员工。
周禹睡的非常好,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天黑了。席清涟就没有他那么幸运,趴在桌子上来回翻身,虽然醒来的时候也天黑了,但是成功收获了浑身散架的骨头。
“醒了?睡的不好吧?”司徒念为了不打扰席清涟睡觉,办公室灯都没开,灰暗的办公室只有她的电脑散发着刺眼的白光。
“啊,疼……小道长醒了吗?”
“刚醒,洗脸去了。”
席清涟站起身说道:“我也去洗个脸,顺便开个灯。”
“去吧,你再不去我就瞎了。”
席清涟笑笑,没有回话。先去把办公室的灯都给打开了,刚进去卫生间正好碰上周禹在洗脸。
“小道长。”席清涟打了声招呼。
周禹没有说话,盯着水池,任由水直流,过了好一会儿才关上水龙头转身出了卫生间。
周禹被办公室的灯照的瞬间清醒了些,走到司徒念旁边问,“席老板呢?”
“嗯?去洗脸了,你没看到他?”
周禹愣了一下,“哦,没注意。”
席清涟来到周禹身旁的时候,周禹已经换回了那张肆无忌惮的神情,笑着看他,“席老板,睡醒了?”
席清涟心中按下刚才周禹的奇怪举动,“嗯,刚醒。”
“天都黑了呢,黑肠子还在工作,可敬可嘉。”
司徒念:“别催了别催了,知道你又想吃外卖了。”
席清涟:“晚上我们不吃外卖,去店里吃,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周禹把脸凑过去,“管饱就行。”
三个人吃过饭,司徒念开着大众把两人送到了距离别墅不远的一个酒店,“我走了啊,明天自己打车。”
“路上慢点。”
周禹看着背后豪华的酒店挑了个眉,跟着席清涟走了进去。
“锦鲤大师,我们住一间可以吗,标间。”
周禹四下看着,并没有标识价格的标志。他对这种酒店也没概念,大概感觉不便宜,“嗯,必须标间,不能乱花钱。”
席清涟掏出金卡递给前台,“麻烦开一个标间。”
“好的,席先生,请稍等……803,那边乘坐电梯。”
“谢谢。”转身看着对什么都好奇的周禹说道,“我们走吧。”
“好。”周禹走的距离席清涟很近,简直就是贴着他的衣服走的。
太近的距离让他有些不自在,下意识的就向前快走了几步,谁知周禹马上跟上,一丝丝的距离都没有拉开。
两人即使在电梯里,周禹依然贴着席清涟。
“小道长……”
“这里,多吗?”周禹看着他问。
席清涟愣了一下,从公司出来忘记带墨镜了,可能是公司的环境让他放松了警惕,也可能有周禹在觉得安心。
突然被周禹问道才理解了他为什么要贴着自己走路。
席清涟无奈地笑了,“挺多的,即使是这种酒店,在这方面和招待所也没什么区别。”
周禹胳膊搭在席清涟的肩上,贴着他往前走着,“这个时候就需要我这个锦鲤了,放心。我不仅是锦鲤,还是小火球,那些鬼啊,邪祟什么的,都近不了我的身,你贴着我走。”
席清涟看着他肆意的样子,没有说话,直到803门口,打开门刚准备进去,被周禹拉住了胳膊,“你在外面等我一下。”说着自己先进了房间,把席清涟关在门外。
席清涟靠在门旁边的墙上,慢慢滑落,蹲在了地上。陌生的环境里,墙壁永远是他最大的安全感。
周禹进到房间就感觉一阵阴冷,房间虽然是标间但是不小,巨大的落地窗闪烁着窗外的亮光。
周禹从包里拿出唯一的一张符,站在房子中间,嘴里念着咒语,手里的符瞬间从软绵绵变得直挺,像是拼命想要从周禹手里离开,周禹松开两根手指,符咒如同有生命一般在房间里肆意乱窜,又像是有目的飞了一段时间后又回到了周禹的手里。
周禹团着符咒转身去卫生间冲到下水道后,把手洗了个干净。
随后打开房间的窗户,一阵夜风呼啸而入,直接从门口的缝隙穿出,惊动了发呆的席清涟,席清涟睁开眼,房间门咔嚓一声从里打开。
周禹还是那么的放荡不羁,“室友,可以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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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来晚啦~~
第14章 郊区凶宅别墅
周禹敞开门请席清涟入内,席清涟闻到了淡淡的烧纸味,在整个房间看了一遍后心底多了一分的感动。
这个房间里什么都没有,是的,没有那些可怕的黑影,也没有那些缺胳膊少腿的惨象,更没有一丝丝让自己觉得寒毛林立的感觉。
“谢谢,”席清涟的语调是柔和的,但是他知道他的声音有点颤抖。
“谢什么,今天房费多少,我转你啊。”周禹随手把自己的书包扔到桌子上,点开了手机。
“不用了,你为我做的已经抵房费了。”
周禹把手机装回了兜里,“那感情好,谢谢室友。”
“那我先去洗澡了。”席清涟从自己随身带的包里拿出了一套换洗衣服,转身进了浴室。
周禹则是打开电视,让嘈杂的声音充斥整个室内,从0频道开始换着台,一直换到了99,又从99换到了0。
电视有什么好看的,换台才有意思。
“我洗好了。”席清涟穿着一身深蓝色的丝绸睡衣,顶着一头湿漉漉地灰蓝色头发把他的脸衬托的更加漂亮细腻。
“室友,不愧是艺术家。”周禹丢下一句话,抓起酒店配备的白色浴袍就进了浴室。
热水把两天的疲劳一扫而光,周禹解开黑色长发,快速地洗了两遍,系上浴袍就出了浴室。
席清涟已经吹过头发躺在了床上,周禹坐在他对面的床上问,“室友,我的长发好看吗?”
席清涟盯着周禹看了一会儿,最后只幽幽地说出一句:“有点像电视里爬出来的贞子。”
周禹“噗”的笑出了声,起身去把自己贞子般的长发吹干。
周禹吹好头发,蹦上了床,转头问他,“你还睡得着吗?”
“不太确定,我还有些时差。”
“哦~”周禹意味深长的点头,”忘记了,回归祖国怀抱的混血儿。你不准备回去了?”
“嗯,年纪大了不喜欢到处跑了。”
周禹看了他一眼,“艺术家都长的不显老。”
席清涟:“……”
这话,听着怎么像是在骂我。
“对了,明天还要麻烦你陪我去一趟殡仪馆和墓地。”
周禹:“小事情,还有三天才上班呢,跟着室友有饭吃。”
席清涟摇着头笑了笑,“真羡慕你们这些年轻人,体力好精力也好,胃口也好。”
周禹半躺在床上,支着脑袋看他,“确实,不像你们老年人,牙齿都快掉光了,只能喝些稀饭。”
席清涟也是一愣,问:“我看着很老吗?”
“不是啊,你看着和云霄山上壁画里的神仙一样,年轻俊美。”周禹说的每句话让人听着都像是真的。
席清涟看着他没有说话。
周禹看出来了他的潜台词,逗起了他,“是你自己说年纪大的,我不得配合配合。”
席清涟不由得仰头感慨,“看来是我的平静生活过的太久了,应该多和年轻人呆在一起。”
“又来了,”周禹撑起身子,踢踏着拖鞋走到了席清涟的床边,伸出手指直接戳在了席清涟的脸上,“这满满的胶原蛋白,比黑肠子看着还嫩。”
席清涟愣住,灰暗的室内光线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眸。
过了好久才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却换了话题,“你怎么能叫女孩子黑肠子呢,让人听到了多不好。”
“黑长直和黑肠子有区别吗?”
席清涟向后移动了下身体,“当然有区别了,直——翘舌音,子——平舌音。”
周禹坐在席清涟的床边,双手往后撑住,歪着头看他,“你认真的样子很像我的小学老师。”
席清涟只是皱了下眉头。
周禹乖乖回到自己床上,抿着唇像是求饶,“我知道了席老师,以后会好好念直的,黑长直,对吧?”
席清涟往被子里一钻,留了个背影给他,“我睡了,晚安。”
周禹睡了一下午,也不需要倒时差。现在正是精神旺盛的时候,但是怕影响席清涟睡觉还是关了电视。他不喜欢玩手机,干脆坐在床上打坐练功。
席清涟本来是找理由,没想到安静的环境不一会儿还是睡着了,睡梦中突然觉得很热,挣扎好久才睁开眼,一阵热气明显的朝着自己袭来,席清涟浑身湿透,转身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周禹,叫了一声:“锦鲤?”
周禹没有回声。
席清涟从姿势判断周禹应该是在打坐,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丝绸睡衣,全部贴在了皮肤上,就连手心也都是汗液。
席清涟不敢贸然惊醒他,只能掀开被子让自己透些气。
屋子里越来越热,席清涟都有些头脑发昏,眼神迷离,用着自己最后的一点意识走进了卫生间,关上门的一瞬间,正常温度的空气却如同空调里吹出的冷风,浇灭了席清涟的燥火。
席清涟靠在冰冷的洗手台边,过了十几分钟才让自己缓过来。
小火团原来不是说说的,差点被烤焦。
席清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整张脸包括嘴唇全是发白的,脱下贴身湿透的衣服,冲了个温水澡,最后只能穿着酒店的浴袍出了洗手间。
然后就看到周禹瞪着大眼睛在黑暗里看着他,“席老板怎么还半夜洗澡?”
这不应该问你吗。
席清涟问:“锦鲤大师刚才在做什么,屋子里温度都升了不少,得有十几度吧。”
周禹招手席清涟靠近,“你这么弱的吗,让我看看。”
席清涟向他面前走了几步,“看什么?”
周禹侧过身给他让了一个坐的地方,“把你的手给我。”周禹伸出左手摊开递了过去。
席清涟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同样伸出了左手。
周禹一把握住,深深吸气后,闭上了眼睛。
一片黑暗袭来,漫无边际的黑暗,森林,寂寥无人的森林,一个孩子,站在一片黑暗的湖水旁,身后一群惊鸟响起,孩子向后看了一眼,眼睛里全是恐怖,随后鼓足勇气向前方的黑水里走去,身后从树林里钻出一群黑影,极速地向着孩子扑来……
周禹缓缓地睁开眼睛,漆黑的眼眸里一无所有。
席清涟抽回了自己的手,好奇地问:“看到什么了?”
周禹双手握在一起,手指还记得到席清涟冰冷的触感,换了个潇洒的姿势看他,“席老板你知道吗,每个人的内心世界里都有一片小天地,那里隐藏着这个人最深层次的秘密,这个秘密可能是快乐、悲伤、痛苦、孤独,大概是对这个人影响最深的事情。当然,不一定就是某件事,也可能是某种状态的具象化。”
席清涟更是好奇,“那你到底看到什么了?”
从看到的画面,周禹已经确信席清涟小时候被伤害过——被那些普通人看不到摸不着的鬼魂。对他形成了不可磨灭的伤害。
周禹忍了忍还是没有说,以现在两人的关系,这种事情说出来可能会伤害到他的自尊心。周禹平时插科打诨都是在小事上,涉及到这种的,除非已经对人造成影响他才会去管一管。
“没什么,室友还是多晒太阳的好。”
第二天一早周禹陪着席清涟去去了殡仪馆。
“刘叔,我马上到了。在门口等你。”
挂了电话,席清涟带着墨镜盯着地上发呆。不一会儿,一个四十多岁的穿着规整的男人从一辆豪车里下来,向着席清涟走来。
“你回来了,好几年没见你,都有些认不出来了。”
“刘叔好。”
刘叔是席父公司的副总,在席父去世后,一直都是他在处理公司事务以及席父的后事。
“走吧,一起进去吧。”刘叔转身朝着殡仪馆里走去。
席清涟转过身,深深吸了一口气才跟了上去。周禹紧跟在他的旁边。
席清涟转头看了一眼周禹,给他了一个安慰的微笑,什么也没说。
刘叔看着席清涟问:“你爸的事准备怎么办?公司同事已经来过告别了,亲人方面的呢?”
“不用了,下午火化,晚上葬了就行。有人想来看他了,直接墓地一样的。”席清涟的语气太过平淡,不得不让人以为他们关系太过一般。
而席清涟却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冰冷僵硬没有灵魂的皮囊,也没什么好看的。
席清涟还是有些不死心,问:“刘叔,关于我爸还知道些什么?”
“公司情况确实不好,现在我已经在配合做清算了。人活着还能从头再来,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刘叔叹了口气,“这么大个公司,你爸不容易的。”
“嗯,”席清涟点点头,“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告诉我。”
刘叔拍拍席清涟的肩膀,“不用你操心,让你爸好好安息就行了。”
“嗯,我会的。”
刘波源陪着席清涟一起签了各种手续后,就走了。
留下席清涟和周禹两个人在等着拿骨灰。
周禹站起身,在空无一人的走廊来回踱步,过了一会儿后坐到席清涟身旁,“室友,你眼里的殡仪馆是什么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