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刚才不是很强横吗?”秦树狠狠的踩在摔碎的手机上继续说道:“既然你已经回来了,过两天就去民政局把结婚证领了,以后也别回去了。”
秦墨染心颤抖了几下,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嘴皮颤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知道这不是开玩笑。
钱淑芬眉头一挑,带着笑意说道:“你还别说我们对你不好,看上你的人是你弟弟的老板,家里有车有房还有工厂,跟着他是你的福气,别不识好歹。”
“要嫁你嫁,我不嫁。”秦墨染猩红着双眼,狠狠的瞪着。
第43章 入v一万字
啪,又是一声响亮的耳光,秦树冷冷的看着撞在床头的秦墨染:“没大没小的,好好待着反省一下。”
秦俊杰嘴角勾起,嘲讽的看着像一条后一样的秦墨染,心里莫名的爽快了很多,至从秦墨染考上名校,他一直就活在y-in影下,本来就不喜欢读书,高中毕业就辍学了,跟着现在的老板在厂里干,凭借一张嘴,今年才当了一个小官,手底下管着十几号人。
在这个偏远的小镇工资还算不错,可面对几万的彩礼他根本拿不出来,为了讨好老板,每个月的工资几乎没有多余的,甚至有时候还需要家里补贴。
听说秦墨染从大学毕业了,名校生又在大城市,一个月工资怎么说也不错,这次催着秦墨染回来,就是准备让她每个月给点补助。
可偏偏没找到,秦墨染不知好歹居然要断绝关系,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他下不了台,本来想好好教育一番,再让她拿钱,这是老板走了出来。
老板看秦墨染的眼神散发着狼光,那一刻秦俊杰知道他要走大运了,只要把秦墨染嫁给老板,他以后的前程更加顺畅。
想到这里,秦俊杰心里别提多高兴了,生怕秦墨染一个不注意逃跑了,还在门上加了一把锁。
杜一平人模狗样的笑着,抽出一支烟递给秦树殷勤的问道:“叔叔,你女儿答应嫁给我了吗?”
秦树撇了一眼杜一平,看着他大腹便便的模样,头发油腻的耷拉在头顶,怎么看也不顺眼,可自家儿子还需要靠着他,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淡淡的说道:“她是我女儿,这可由不得她,你先回去准备好彩礼,过两天就可以办酒席。”
杜一平搓了搓手,心里美滋滋的,第一眼看到秦墨染的时候,他就沦陷了,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勾人的美人。
虽然美人不愿意,但是他可以慢慢来打动她,刚才一直在外面,但他知道美人肯定不愿意,不然怎么可能先办酒席。
办酒席是家里人承认两人的关系,可没有得到法律的认可,但杜一平不怕秦家耍花样,在这个镇上他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只要他说一句话就可以让秦家在村里待不下去,更何况秦俊杰还靠着他呢。
感情可以培养,只要拿下她,以后有得是时间。
“那叔叔我先回家了,过两天准备好就带着人来商讨酒席的细节。”杜一平从怀里掏出一个红包塞进秦树手里:“叔叔今天来什么也没有带,这个就当孝敬你和阿姨,改天一定送上大礼。”
红包有些厚度,秦树心里那点不舒服也少了不少,虽然杜一平长得不怎么样,可为人处事还不错,最主要是还是有钱,这样秦墨染嫁过去还是有保障的。
杜一平一走,钱淑芬就把红包抢走,低着头眼睛放光数钱,秦树眉头皱了皱,一声不吭的往里面走了进去。
秦墨染萎缩在床上,地上躺着摔成渣渣的手机,两边脸颊高高的肿起,火辣辣的疼痛却不及心里的伤。
窗外的月光冰冷的照了进来,双眼无神的看着,一整天没吃东西,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全身冰冷感受不到一点温度。
这房间是秦墨染的,也是用来堆积杂物的,屋里到处都是散发着霉味的东西,就连床上都废弃的家电占了一半。
秦墨染有四年多没有回来了,床上只有硬邦邦的床板,废弃的家电有一股锈蚀的味道,剩下的半张床也只能刚好容下她的身躯。
天气越来越冷,村子又处于山凹里面,温度跟外面相差十度左右,白天有太yá-ng照晒感受不到,一到晚上温度聚降十几度,不包裹着厚被子就对不起自己。
秦墨染穿着一身休闲大衣,根本抵挡不住这冰冷的昼夜,窗户破口的地方一直没有修复,传来一阵一阵的冷风,夹杂着屋里散发的霉味钻进胸腔,让她有种作呕的冲动。
眼泪沿着眼角缓缓掉落,心里和身体被冻得瑟瑟发抖,望着天边挂着的冷月,秦墨染突然觉得好累,一点盼头都没有了。
是不是此刻她死了?一切都结束了?
秦墨染眨了眨眼睛,脸颊的泪痕黏糊糊的像是有刀在脸上刮,火辣辣夹杂着冰冷的触感,让她清醒了一点。
她想到了苏楚辞,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下次见面的时候她是什么样子?
接受不了有其他人碰她,对于秦墨染来说这是背叛,这一生只认定苏楚辞了,任何人都不行。
现在只能期待谢年华能快点过来,秦墨染庆幸她给苏楚辞发了一个定位,她想就算最后没有再见苏楚辞,也算有一个j_iao代了。
她后悔回来了,后悔盲目的自信了,这个家根本毫无人x_ing可言,秦墨染就是一个物品,一个会让秦家致富的工具,可笑的是她还妄想着秦树有一点念旧,原来一切都是想太多。
人x_ing永远是摸不透的,就像秦树好言好语的让她回来,到头来就是一个坚固的牢笼,困住的不只是她的人,还抹杀了她的心。
谢年华被秦墨染的一通电话吓得一激灵,她模糊的听到有人打秦墨染,最后电话直接挂断了,再打过去直接关机了。
杨跃雪从处理文件抽空看了一眼谢年华。谢年华低着头有些焦急,她放下手里的笔走了过去,轻声的问道:“怎么了?”
谢年华转过身一脸着急:“秦墨染出事了,我听见还有人打她,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会不会出什么事……”
杨跃雪眉头紧蹙,安抚的说道:“她有没有给你说在什么地方?”
谢年华这才想起,手微微颤抖的点开微信,上面躺着一个偏远的地址。
看着一个陌生的名字,谢年华眉头打结木然道:“这是哪里啊?”
“不管了,先定一张机票,她现在需要我。”谢年华冲冲忙忙往外走,只想去机场买一张最快的机票,这个地方还不知道是哪里,只有过去了才知道怎么办。
杨跃雪只能跟上去,拔出一个电话,不停的说着什么。
“机票我已经定好了,只有明天早上的了,这个地方一天就两班飞机。”杨跃雪眉头紧蹙,心里有些着急,她的命是秦墨染救的,现在秦墨染有危险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出事。
谢年华顿住脚步,像只无头苍蝇转悠,秦墨染的情况听上去很不好,耽误一晚上,明天到了这个位置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一刻也等不了了。
和秦墨染相识不过大半年,可相处下来谢年华真的拿她当自己的妹妹,从来没有这么担忧一个人过。
杨跃雪看着慌乱的谢年华,咬着牙说道:“不然我们开车过去吧,说不定明早一早就到了。”
开车过去需要二十个小时左右,至少比在家里干等的比较好,可谢年华心里还是觉得很不安,最后拨打了一个电话。
本想用私人飞机过去,偏偏那个地方没有私人飞机停放的地方,但值得庆幸的是,谢年华的爷爷答应让人去发送的地址苏去看看情况。
谢年华松了一口气,偏过头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淡淡的说道:“爷爷答应帮忙了,我们还是明天坐飞机过去,开车过去不安全。”
从这里开车过去,有一段路经常出事故,而且是有人故意设计的,谢年华的爷爷特意嘱咐让她不能任x_ing,不然他会捉她回去。
显然杨跃雪知道其中的事情,不然刚才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谢年华一个人她开车过去无所谓,但她不想杨跃雪遇到什么危险。
担忧秦墨染的同时,她还是不想让杨跃雪和她去冒险,至少爷爷有人脉在那边,秦墨染只要挺过今天晚上就会没事的。
谢年华手里一直握着手机,时不时看一眼,生怕错过了信息,明知道不会这么快有消息,她还是觉得这样比较安心。
杨跃雪陪着她静静地坐着,看也不看堆满桌面的文件,一点也看不进去,心里无比的烦躁。
“要不要给苏楚辞打个电话?”杨跃雪犹豫了一下,开口问谢年华,她觉得还是通知一下苏楚辞比较好,毕竟这两人的关系暧昧不清。
谢年华摇了摇头,咬着嘴唇叹了一口气:“秦墨染选择打电话给我,就说明不想让苏楚辞知道,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第一个人想的人肯定是最亲近的人,可她选择了我,说明不想让苏楚辞牵扯进来。”
杨跃雪点了点头,这样说来,秦墨染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不然不会求助谢年华。
杨跃雪脑海里浮现着一些想法,翻出秦墨染的简历看了一眼地址,这地址跟发给谢年华的地址区别不大,很有可能秦墨染在家里遇到什么事情了。
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杨跃雪百度了一下当地的名俗文化,果不其然当地重男轻女的现象严重,很多女孩子还未到法定年龄就已经嫁人,像秦墨染独立出来上大学的几乎没有。
轻抚着下巴,脑海里面出现之前调查到的内容,秦墨染能好好读完大学,是因为有苏楚辞护着。
调查的内容很模糊,不清楚两人是怎么认识的,只是形容两人的关系很亲密,两人住在一起同出同进,秦墨染时常出去打工,这一点也让人很迷惑。
明明跟苏楚辞关系亲密,为什么要出去做兼职,而且还不只一份,这也让人很难定义她们两个之间的关系。
就因为这一点,杨跃雪保留心中的想法,只有谢年华信誓旦旦的说两人之前肯定有一段过去,之后的种种证明,谢年华一点也没有看错。
理清思路,杨跃雪抱住谢年华犹豫着开口说道:“你先别着急,以我分析来看,秦墨染很可能是被家里人关了起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秦墨染不愿意所以被家里人打了。”
谢年华眉头紧蹙,疑惑和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
在谢年华心里,家庭就算不和睦也不会做出打人还关人的做法,她这么叛逆也没有被爷爷关起来,最多说过几句狠话。
爷爷嘴上说不管她,可真当遇到什么事,总是默默地为她解决,都是真心实意的关心。
都说虎毒不食子,怎么可能会有人残忍的殴打孩子,只是简单的教训也不至于求救。
杨跃雪把秦墨染的简历递了过去:“你看看上面的地址是不是跟发你的位置很像。”
“还有这个。”杨跃雪把查到的内容也一并递给谢年华看。
看到这些,谢年华心里有些难受,原来秦墨染的生活一塌糊涂,经过这一次后她决定,以后都要带着秦墨染,把她当成亲妹妹来疼爱。
一晚上,谢年华都没有收到消息,实在太困了在杨跃雪怀里睡着了。
等醒过来的时候,只来得及往机场赶去,登机的时候才收到爷爷发来的消息,秦墨染被人带着从村子里离开了,说是一家工厂的老板带来彩礼,两人准备去办酒席。
谢年华憋着一口气,要不是在公众场合肯定会破口大骂,一听也知道秦墨染肯定是被逼迫的,现在正是事业起步的时候,怎么可能会选择去结婚,更何况是娱乐圈,这无疑是自杀式选择。
之前一直没有听秦墨染说过结婚的事,就连暧昧的对象也没有,除了苏楚辞以外,怎么可能突然就蹦出来一个人,相亲也不会这么快,直接从认识到结婚,跨度太大了。
知道当地的习俗以后,谢年华百分之百肯定秦墨染生不由己,昨天肯定是和家里闹凶了,又逃不走才像她求救的。
既然秦墨染这么相信自己,作为姐姐也不能让她失望,乘着最后的几分钟时间,谢年华给爷爷打了一个电话。
“爷爷,不管怎么样,让你的人阻止这场酒席,也不能让秦墨染受伤,拜托了。”谢年华撒娇带着认真的说出这段话,听的杨跃雪j-i皮疙瘩都起来了,她可从来没有见过谢年华撒娇卖萌的样子,还听可爱的,只是有点受不了。
爷爷本不想c-h-ā手当地的事情,因为在当地这种事情很正常,女孩婚姻父母做主,根本不会征求女孩的意见,他们觉得感情是可以培养出来的。
可听到自己的孙女软绵绵的请求,爷爷不得不心软答应了,把这个烫手的山芋j_iao给了底下人处理,为了让孙女高兴,做什么都值得。
一群人急急忙忙跑进村子里面,乡村小路上铺满了炸裂的鞭炮红纸,夹杂着许多五颜六色的彩纸,路边还有少许的新鲜花瓣。
村长看到带头的人眼前一亮,赶紧小跑过来:“今天吹什么风,能让几位来村里视察工作?”
带头的人瞥了一眼村长,冷淡的说了几句,村长表情僵了一下,这才说道:“你们来晚了,秦家人已经带着人去镇上了,估计在商讨酒席吧,至于在哪里办我还真不知道,只能等秦家人通知。”
带头人脸色微变,一言不发的带着人离开,把消息透露了出去,只能带着人又去了镇上,他有预感这件事不会这么轻易就过去了,不然怎么会让他带着人去村里面。
村长看着来去匆匆的人群,若有所思的皱了皱眉,昨天秦墨染说的那些话,还有这些一般不会出现在村里的人,很有可能秦家套上大事了,想着要不要通知一下杜一平。
可想到杜一平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村长又觉得他活该,而且杜一平根本不是这些人的对手,能看他出丑也不错。
想到杜一平接下来会被人调教,村长哼着小曲儿,心情大好拿着扫把开始扫地。
“请问你知道秦墨染的家住哪里吗?”
一道清冷礼貌的女声响起,村长抬头就看到一个凹凸有致的女人,一头大波浪带着礼貌微笑看着他。
村长愣了一下,有些纳闷为什么今天一个个都来找秦墨染,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刚才那波人他惹不起,眼前这个女人的气质脱俗,一看就不是凡人,一身自带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