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心我-第21章
估摸一下
3 年前


“哪怕你利用我一下,我也是心甘情愿,你为什么?”
“子毓,我有喜欢的人了”,司徒彻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是挽卿吗?“江子毓转过身子背对着她,声音哽咽,
”不是“,
”也许是昨晚我妈的话太过分了,我能感觉到阿姨很生气,我告诉他你可能是喜欢上科室另一个男医生了,她才好一些,你或许会不高兴我自作主张,但还是先别刺激她吧“,
”我知道了“。
周家的大厅里热闹非凡,新年晚会是一个不可错过的人脉资源交流的时机,不过今年多了一个往日不曾出现的窈窕身影,
李挽卿穿着性感热情的曳地红裙款款走来,玲珑有致的曲线一目了然,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她视若无物地朝着一身白衣黑裤的周楠走去,
”这?你不是上次那个护士?“沈瑜看见她的时候有几分吃惊,
”沈阿姨好“,李挽卿端着手中的红酒对他们举杯示礼,
“你好”,
“沈姐姐,这是我家那个不成器的女儿”,赵漫对沈瑜解释道,“原来你们已经见过了”,
“原来是这样,你就是挽卿”,沈瑜打量着面前的女孩点点头,“长得真漂亮啊”,
“沈阿姨过奖了,小周总才是天生丽质”,李挽卿注视着周楠沉静无澜的双眸浅浅笑道,
“她啊”,沈瑜摇了摇头,“挽卿,你谈恋爱了吗?”
“有喜欢的人了”,
“真的啊”,沈瑜眼睛放光,“一定很帅气才能配得上你吧”,
“不知道小周总有没有喜欢的人?”李挽卿没有直接回答沈瑜,
“无可奉告”,周楠的朱唇轻启,微仰着天鹅般优雅的脖子饮了一口红酒,
“小周总倒是与我喜欢的人有几分相似”,李挽卿不在意她的冷漠,似笑非笑地自言自语,
“挽卿!”赵漫在一旁呵斥她,
“此话怎讲?”沈瑜疑惑地望着她,“楠楠不像男孩子吧”,
“哦,沈阿姨见过她的,上次给周叔叔做手术的医生”,李挽卿又换上了漫不经心的语调,
啪——
赵漫气得胸膛剧烈起伏,身体微微发抖,李挽卿侧头一只手覆在自己的右脸上,眼中还是笑意不减,深深看了周楠一眼,便迈着如同来时娉娉袅袅的步子离开了这里,
”她胡言乱语,沈姐姐和小周总不要见怪“,赵漫对两人赔笑道歉,也步履匆匆地离开了周家。
”这......楠楠“,沈瑜还没反应过来,”那医生,是个女孩子吧“,
”嗯“,周楠低低地应了一声,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跳得有多快,她不得不承认,有几分羡慕李挽卿敢爱敢恨的勇气,可是不能这样做,赵家除了李挽卿还有许多同辈人,周家就只有自己一个人,如果把沈瑜和周靖惹怒了,司徒彻和她的处境不堪设想,而且她要考虑司徒彻的抑郁症,还有今天在墓园里发生的事,她无法做到随心所欲,
”可惜了,长得这么漂亮,怎么是这样的人?这不是变态吗?“
周楠嘴唇翕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
”小彻,你回来了?“赵颀温柔慈祥看着她,好像早上的事从没有发生过,
司徒彻紧闭双唇,一踏进家门就有窒息的感觉,
“你不喜欢子毓,我和你爸也不反对,有了喜欢的男孩子要记得带回来”,
她默默走进了自己房间,
“楠楠,我想回家了”,司徒彻抱着自己坐在床上轻声呢喃,“我好想你”。
作者有话要说:
进度的条子刷刷前进,but甜甜的恋爱也在进行,别急~
之所以要写回家,是要交代很多事情,比如司徒彻的抑郁症等等,小别胜新婚啊。


第32章 病情
最近发生了太多事,周楠的脑袋里好乱,心也好累,决定还是回公寓等司徒彻,虽然一个人住那里凄清了点,但总比应付沈瑜和宋皓轩舒服一点,宋家的两位公子每天都要来周家走上一趟,沈瑜接待他们可谓热情,自己就头疼不已了。
从公墓离开后就没有见过周靖和吴烨了,两个人像是人间蒸发了,周楠带着站站开车回了她和司徒彻的家。
回家这件事她决定先瞒着司徒彻,司徒彻要大年初五回来,自己原本也是打算那一天去高铁站接她,然后一起回公寓,现在呢,就在家里给她一个Surprise,想到她傻乎乎的样子,周楠心里一乐。
离开的时候把房子打扫过了,走之前门窗也都关好的,所以公寓里干干净净的,回到这里周楠才有了家的感觉,站站好像也是,一踏进门就汪个不停,周楠在它头上抓了两下。
现在的这只已经今非昔比了,比她膝盖还要高一些,虽然还是穿着小短裤......想到这个周楠的脸一红,跟她分开没几天,临走之前也......但是确实有点想她了。
这几天每日都有直播,自己不在她身边,希望可以用这种方式陪着她。
今天的直播弄完已经很晚了,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周楠就拿着手机坐在床上跟她聊天,
「在干嘛?」
「在床上」,
「准备睡了吗?」
「嗯」,还发了个乖巧的表情,
周楠弯起嘴角,是挺乖巧的,
「晚安」,
「晚安」。
熄了灯,周楠在床上辗转反侧,身体涌现出一阵异样,脑袋里是上次跟她在这张床上做的事,现在回想起真是每一个细节都巨清晰,明明当时还不觉得有什么,真是见鬼了,周楠拉着被子把头蒙住,难不成今天又要失眠?
自从跟她在一起,失眠的日子真是越来越多了,尤其是她经常要值班,周楠感觉自己是在争分夺秒地跟医院抢女人,必须要让她知道女朋友该尽的义务!
五分钟后,周楠顶着略微凌乱的头发从床上爬了起来,这张床简直是有毒,她决定睡到隔壁去,再不行就只剩沙发了。
没有开灯,窗外的月光很亮,不知道她睡得好不好?周楠进了她的房间,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如果主人也在这里就更好了,走到床边准备掀开被子躺进去,
“啊——”
被子突然自己掀开,周楠整个人就被一只手臂卷了进去,猝不及防地掉入了一个微凉的怀抱,司徒彻像一只饥饿的小兽扑在她身上,贪婪地嗅取她身上的香味,鼻尖在脖子上轻轻扫过。
周楠的心疯狂地跳动起来,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和强烈的感官刺激让她的身体微微发起了抖,那双修长的手细致地临摹着她背后一节一节柔软的脊柱。
司徒彻伏在她身上,给她做了一套全身按摩,从后颈到腰间,从肌肉到骨骼,她的动作柔和而有力,手掌温热柔软,消除了周楠连续几日积累起来的疲惫,心里莫名的□□也缓缓降了下去,身心回归了最舒缓最原始的状态。
两人依偎在一起,司徒彻的头发到肩膀那么长了,与周楠的长发交织在一起,
“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下午”,
“怎么不告诉我?”
“怕你在家有事”,
“那刚才呢?”
“想给你个惊喜”,
“所以偷偷藏在被子里“,周楠在她脸上捏了一下,”我要是没过来你这边怎么办?”
“等你睡着再钻到被子里去”,
“坏”,
周楠的手覆在她腰间挠痒痒,司徒彻边躲边咯咯地笑,被子上鼓出了一个到处乱窜的小山丘。
司徒彻是早上天一亮就从家里跑出来的,说得更准确一点,她一晚上都没有合过眼。
把房门锁上,黑暗中一个人缩在角落里如惊弓之鸟,不管是门外赵颀和司徒逸的动静,还是窗外传来汽车的喇叭声都能让她一瞬间处于高度戒备状态,病情一上来连安眠药都不敢吃,几乎到了神经衰落的地步。
她拉着行李箱在路上像只无头苍蝇,走到一处偏僻荒芜的山地上坐下,她到底怎么了?明明赵颀也没有做什么,她却感觉自己的抑郁症一下子加深了好多,难以接受这种事是正常的吧?
可是小时候她又做错了什么?子毓跟他的父母不是这样的,挽卿不是,楠楠也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只有她一个人这样不正常,不然为何偏偏是她得抑郁症呢?
不远处传来火车呼啸而过的声音,她缓缓转起身往那边走去,平坦的山路上横亘着两条笔直的铁轨,在阳光下反射出金色的暖光,侧旁的砾石看上去冰冷坚硬,在她的正下方往前一点就有一条小隧道,如果......
又一辆火车飞驰而来,尖锐的风声让她从假设中惊醒,全身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有这么严重了吗?”
凌晨,周楠被身边的动静弄醒,
“阿彻?”迷迷糊糊地叫了她一声,没有回答,腰间的手也不见了,
周楠摸索着按亮了床头的台灯,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抱膝蜷缩在床角,身体在不自觉地颤抖,刚才就是这种颤动把自己震醒了,周楠往她那边挪过去,手在触到她后背的时候条件反射地收了回来,她的身体跟上次倒在地上一样凉。
撑起身子绕到她的正面,她脸上满是惊恐,双眉紧锁,眼球在眼皮下在快速转动,嘴唇止不住地哆嗦,浑身散发着毫无生气的冰冷信号,好像一眨眼就会从世界上消失。
周楠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瞳中放大着她无助恐惧的身形,这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她发作,眼前控制不住地模糊,不敢相信这是那个不久前还在跟自己打闹嬉戏的人儿,心疼的感觉让人窒息,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帮助她摆脱这种痛苦。
不忍心去拆开她这个防备的动作,周楠从背后搂住她,像贴着一块没有温度的石头,
手指轻轻穿过她软顺的头发,为什么会这样?
抱了她好久好久,久到怀疑自己也快变成一块石头,怀里的人身体才慢慢回暖,逐渐放松了防备,周楠才让她转过身面朝自己,在她发紫的唇瓣印上深吻。
清晨的阳光从窗外透进来,司徒彻眯着眼睛醒了过来,脑袋里一片混沌,有重物敲击过的钝痛感,一阵势不可挡的悲伤绝望赶在清醒之前向她袭来。
对于普通人来说最美好的早晨,在抑郁症患者的世界里却是最难熬的开始,这几天在家她每次都是这样醒来的。
习惯性地想卷起膝盖,却在半路遇到了阻碍,缓缓睁开双眼,看见周楠白皙漂亮的脖颈愣了愣,她被周楠整个抱在怀里了。
头顶传来均匀安稳的呼吸声,司徒彻微仰着头就跟低头抱着她的周楠的嘴唇相隔不到两厘米,脸上蓦地闪过红云,又把头缩回去闭上眼睛继续在她怀里装睡,上面的人嘴边悄悄地扬起笑容。
那只是个念头,不会付诸于行动的,司徒彻安慰自己,她还有周楠,在她旁边就会感觉到快乐和勇气。
没有把病情加重的事情告诉她,她身上的负担已经很沉了,司徒彻不想让她太过担心。
周楠也不打算提她昨晚在睡梦中发病的事,她可能不记得了,以后要尽量陪在她身边。
过了一阵,司徒彻又偷眼看周楠,这回胆子稍微大了点,看得久一些才缩回去。周楠被她这孩子气的行为逗得心里好笑又难受,如果她能总这么开心该有多好?
见周楠没有要醒的迹象,司徒彻飞快地在她嘴上轻啄了一口,两口,三口......
终于发现不对了,教授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司徒彻像被当场抓获的小贼,把脑袋埋在周楠颈窝里逃避现实。
周楠伸手勾起她的下巴,跟她一起把吻酝酿得细腻绵长,一吻过后,两双迷离又湿润的眼睛彼此相印,里面是浓烈爱恋的情意,
“阿彻,我总有一种跟你似曾相识的感觉”,周楠情不自禁地抚上她的脸颊,
“也许吧”,司徒彻握着她的手轻蹭。
“今天你不用上班,我也不想回家,我们终于可以在家过一天安静日子了”,
“你确定?”司徒彻瞄了一眼被悄悄推开的门缝,某只dog自从到了那什么期,兴奋程度简直令人发指,
“你觉得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有一次不用去宠物用品店的约会?”周楠也扫了一眼床边不远冒出来的毛茸茸的脑袋,
”我们当时是为什么会让它进家门来着?“
”要问你“,周楠在她胸口戳了两下,
”......“当事人司徒彻的心情十分复杂,
“好了,站站想吃早饭了,我们得起床了”,
司徒彻把双手挡在眼前,“我看不到它”,
“我也饿了”,
“想吃什么?”司徒彻准备起身去做早餐,
“吃你”,
周楠翻身把她扑倒......
作者有话要说:
司徒彻:要说惊喜,还真没人比得过我。
周楠:惊吓也是。


第33章 约会
站站穿着那件红蓝拼接的小背带裤对着镜子里的那只狗挠啊挠,在它身后站着的是着粉色卫衣的司徒彻,白白净净的肤色在粉嫩的颜色下更显晶莹,腿上是浅灰的九分工装裤,看上去就是一个初长成的阳光少年,完全看不出已经快奔三十了。
她脸上绽放一个调皮的笑容,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小孩子,伸手从镜框外拉进来一个蓝色身影,气质一向是优雅成熟的周楠眼神带了点幽然,现在这身打扮跟成熟好像没有半毛钱关系,她十分确定,如果她和司徒彻穿着这身衣服混到某所高中校园的教室里去招摇撞骗,绝对不会露馅。
这人年龄比自己大了四岁,怎么一点身为成年人的自觉都没有?
抱怨归抱怨,愿赌服输,谁让自己的石头剪刀布技不如人呢,只求别在路上遇到熟人,尤其是自己的学生。
“好看”,司徒彻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就左手牵着人右手牵着狗准备出门了。
这是两人第一次正儿八经的约会,当然,有一只闪闪发亮的超大功率电灯泡会全程伴随她们。
两人没走出多远,就遇见小雅和李敏,她们应该也是出去玩,
“老师好!”小雅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打溜,
“你们好,这么早来学校了”,周楠绷着脸维持着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教师形象,
“没有,我们约着一起出去玩,老师你去哪”,李敏看见周楠就笑呵呵的,眼睛都要长到她身上去了,
“遛狗”,周楠指着旁边可可爱爱的站站,电灯泡也发挥了一次挡箭牌的作用,
李敏这才看见另外的人和狗,一瞅司徒彻身上的衣服脸就沉了下去,眯着眼用敌意的目光上下打量她,似是要把人看穿,
司徒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她有得罪过这位女同学吗?似乎忘记了自己把人家情书扔垃圾桶的可耻行径。
“喂,你把老师追到手了?”小雅踮起脚凑在她耳边说道,“是色-诱吗?”
“咳咳”,司徒彻一口气憋得脸都红了,比她那粉嫩嫩的衣服还要红上几分,都顾不上反驳,
“别害羞,我都懂的”,小雅一边为她顺气,颇为讲义气地承诺,“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
她懂什么了?司徒彻真是郁闷到气结。
“好了,走吧”,周楠瞥了眼窃窃耳语的两个人,心里还惦记着小雅逃课跟司徒彻在操场上聊天那次,代沟那么大有什么好聊的?